“昨天晚上,在金辉的地盘,人太多了,林童冷静下来后,带着他女人走了。”
“那女孩蛮可怜的啊,一直是个正经人,又不是我们平时耍那种破鞋,遭搞两下就当自己爽了。”
“胡天那杂种,跟他妈个逼玩解码器一样搞整。”
“虽然没有寻死觅活,但今天一整天都没说话,林童都要疯了,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,林童给金辉下了通牒。”
“今晚八点,交人,不然鱼死网破!”
我吸了一口冷气,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,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。
距离八点还有不到三个小时。
这个时候,还摆个鸡吧和头酒啊,来得及个卵。
“彭强,要不这样,你和林童先去把金辉砍死,我现在就调人,我和你们一起去,这个鸡吧和头酒不重要。”
“只要你们把金辉弄死,别说你给道长砍成个肺结核一样嗬嗬喘,给罗汉卵子打掉一颗,就是两颗卵子全打掉了都好说。”
我是真恨金辉不死啊。
彭强被我噎了一下。
“你当金辉是猪不是嘛,说杀就杀。”
我龇了龇牙,说好八点不交人,就要鱼死网破呢。
不过我也明白,金辉确实不是说搞定就搞定的人。
我不觉得林童和彭强比我强,我没有一次性搞定金辉的把握,我想他们也没有。
林童这个鱼死网破,更像是彻底翻脸。
我沉默一刹后,收起玩笑的心思。
“彭强,你觉得龙剑飞交人的可能性大吗?”
我没有说金辉,因为我和彭强都知道,胡天不是金辉的人。
他是程林林的人,和程林林生死与共的人。
联想到之前龙剑飞出面,给胡天擦过屁股。
我想金辉即便是想要交人,龙剑飞也不会答应。
彭强在电话那边,轻轻舒缓一口气来。
“不大可能,先别说龙剑飞答不答应,金辉现在都不愿意交人。”
“这么多年来,你见过有那个真正的大哥,动不动就交人的啊?”
“是你交过,还是道长交过,我交过?”
车子已经到了公司楼下,烟花停车看向我,我迟疑一瞬后轻轻摇头。
“去道长那边。”
彭强在电话那边继续说道:“我和金辉来往也很少,我和林童搞自己的事,以前本来就只是个盟友,他今年消失一年,更没有多少来往。”
“你先前跟我打听,金辉去干嘛了,我是真不知道。”
“现在我想不仅我知道他干嘛去了,你应该也能猜到他干嘛去了吧。”
我长出一口气,此时竟觉得我胸口有些隐隐作痛。
我确实能够猜到。
金辉一开始消失的时候,我以为他跟前些年,我们这种人惯用的手段一样,带着人藏起来,寻找机会给我或者给道长致命一击。
只是那个时候太忙,忙着万仲交代的事情,忙着消化高速路带来的利益。
在市区露面,都是一些官方场合,去外省处理广进社的事情。
我很忙,但也没有忘记他。
“嗯,猜到了,陆军林李朝辉死的死,废的废,龙剑飞已经是劣势了。”
“金辉这一年,大概率是去找程林林了,我虽然不知道程林林前些年在干什么,但我猜,这一年金辉肯定是帮着处理程林林那边的事情。”
程林林是个逃犯,省厅挂号的逃犯,我这些年过得很难,但他只会更艰难。
想要生存下去,需要比我吃更多的苦。
如今胡天回来了,证明程林林那边马上就能抽出手来了。
换句话说,那个我朝思暮想的人,真的要回来了。
彭强在电话那边应声道:“嗯,和我猜想的差不多。”
“赵老师,多的话我不讲了,程林林当年在最后关头坑了我一把,如今林童是我最重要的生意伙伴和兄弟,我和他的生意,现在几乎是不分彼此。”
“林童要胡天死,恰好,我也要。”
我和彭强感慨过很多次,这么多年来,不管私交如何好,局势始终让我们站在彼此的对立面。
这么多年来,现在一个真正意义上联手的机会,摆在我和他眼前。
“行,道长那边我现在去说。”
如果只是空口去说,我确实没有底气,现在彭强地给我一个很好的理由。
我答应下来后,彭强没有再啰嗦。
“好,我也去劝劝林童,这种事情,急不得。”
电话挂断后,我双手盖在膝盖上,看着彻底暗下去的天空怔怔出神。
“哥,程林林回来了?”
开车的烟花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