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大勇被文良捅死在宣明镇街上;
唐人被鸭客捅死在军旗坡三楼;
二瘸子被老南踩着我的手,扎穿脖颈;
徐飞英被陈昝在万家巷子两枪打死。
1993年冬天,程林林提枪上门,找上赵红飞时。
除却这些死去的人,还有因为军旗坡那件事,和许大头一起被抓去坐牢的景辉外,还有四个人。
炸了我和三老板舞厅的毛壮;朝我温泉山庄扔炸药的陆钭;去庙龙乡煤场找我的林三毛,以及和程林林一起找去赵红飞家,守住巷子口的胡天。
如今,胡天回来了,程林林是不是也回来了。
再是漫长的沉默,终究是用来打破的。
我知道改名木胜的胡天,就是金辉身边突然出现的那人后。
反倒不再忐忑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心安。
“好啊,回来了好啊,最好都回来啊,回来了就别出去了……”
“彭强,那他回来了吗。”
我的声音空洞得可怕,连开车的烟花,也忍不住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不知道,我只看到了胡天。”
当年那件事,我和彭强是吃了最痛苦的瓜落。
特别是彭强,他一直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,赵红飞都给他砍跪下了,他都没有再插手这些事。
却被程林林拿枪押着他一起去赵红飞家,最后也坐了将近两年大牢。
我和他更是通通享受了一遍各种审讯手段。
对于和程林林一起胁迫他的胡天,彭强不可谓印象不深刻。
“赵老师,不仅仅是我要和道长摆和头酒,林童也要摆,你听我把话说完,我想你不会拒绝的。”
我经常十分粗鄙的,去形容故事中的女性,动辄使用娼妇鸡婆等词汇。
并不是因为,看这个故事的没有女性,为了取悦男性。
就好比我故事中的体制,往往是个比黑社会更加坏的存在一样。
我并不歧视女性,也不单单对我们的体制不满,我平等的抨击任何体制下的任何官员。
因为从供养关系来说,我们是纳税人,任何制度下的官员所享受的一切,都是建立在我们所创造的价值上。
我不觉得外面的月亮圆,也不觉得自己月亮圆。
同样,我平等的唾弃我故事中的每一个人,包括我自己。
人看到什么,了解什么,取决于自身所在的环境。
我所在的环境,和我来往的官员,自然是庞大体制中的害虫。
认识的女人,大部分是贱人,男人更不要说,是贱人的同时也是个坏人。
哪怕我自己,在遇到常素之前,也流连于各种女人之间。
不敢说全部,绝大部分男人都希望家里有个洗衣做饭贤惠的,外面有个隔着牛仔裤都给自己那点水水搞出来骚气的,最好小树林里再有个不见不散的。
更会大谈特谈,什么样女人适合玩玩,什么样的女人适合结婚这套理论。
都说女人要彩礼这个行为,像是做生意,实际上男人在结婚这件事上,比做生意更可怕,近乎于挑选商品。
女人贪财,男人好色,说到底也不过各取所需。
大家都是大哥不说二哥,两个差不多。
我并不是个好人,所以也不会去装清高。
我很坦白的承认,我是个贱人,巧了,林童也是个贱人。
只比我大两岁的他,在九十年代初,刚刚二十出头的年纪,被江湖人尊称一声庄家。
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年少成名。
他有过的女人不少,在小混混口中各种香艳的传闻也不少。
如今年近三十,也没有结婚。
他是个很清醒的人,将那套合适玩玩和合适结婚的暴论,贯彻到底的人。
混到他这种地步,总不能自己以后孩子的妈妈,以前是个舞女,以前是个酒吧卖啤酒的。
上学开个家长会,同学家长一来,哎哟,这不是巧了吗,我叫xxx啊,你老婆不是那谁谁谁。
哎呀,我们两个同道中人啊。
背后再来一个,他林童是个卵的大哥啊,还不是要给老子刷锅。
以林童的地位和身家,肯定不愿意这种事出现在自己身上。
就如老早之前说过一样,混社会苦练吹拉弹唱,是为了早日赎身上岸,不是为了做功夫最好的头牌,更不是为了自己孩子接着卖。
流连花丛多年的林童,在去年也正经谈了一个女孩。
就是在他和彭强搞赌船的那个市区,和我算半个同行,教小学语文的老师。
那姑娘很年轻,也很漂亮,有种江湖儿女身上没有清纯。
按照彭强的说法,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