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给擦了屁股。
我对这个人很上心。
要不是担心我去辉煌夜总会,金辉可能给我胯都打折叠,我都想亲自去看看,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这么重视,会不会就是那个枪法很可能比蒋冲还好的人。
隔着二十米,坐在开动的车里,一枪差点给道长腰子打飞那人。
越来越多的传闻,传入进我耳朵中来,我越发好奇这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。
之前那种龙剑飞找杀手的猜想,我也就越发肯定。
以至于后面,我也买了个和道长一样的商务车,车玻璃都拿帘子给罩住,担心开路上有人给我一枪。
甚至在想,要不要先下手为强,直接找机会弄死他,最好把金辉也弄死。
这种思绪万千,反复折磨的日子,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在腊月二十那天,我终于得到了解惑。
那天我一共干了两件事,一件事,是去龚朝宗和李亮贤那里敲竹竿。
高雄产业众多,和我一起做的建材公司分红中,划走一百二十万。
龚朝宗和李亮贤也不能就这样算了。
我和鸭客都是拖家带口,他有老婆孩子,我有蒋冲烟花一大群人,都咬牙割肉。
两人都还算干脆,一人出了一笔钱。
我这样做,很小很小一部分原因,是良心过不去。
更大部分原因,是这件事是我在操盘,承包这些建筑项目的人是我,是我的公司。
虽然从上到下,都在这样做,都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么简单。
验收的时候,肯定是绿灯。
但再绿灯,也要有那些东西在啊,总不能搭几个茅草棚就算数。
要是搞得太过分,到时候第一个挨雷劈,不管是老天爷的雷劈,还是场面上翻脸不认人的雷劈的人,都是我赵青峰。
那么多乡镇,我一个人肯定搞不定,即便建材是我自己公司出,单单是找人施工,积少成多都是大数额。
他们得跟我一起分担。
从龚朝宗和李亮贤那里回来后,我又去了一趟大会堂,听了最后一次国家的指导。
从会场出来的时候,已经下午四点左右,我有些犹豫,是去道长那边敲竹竿,还是回去。
明天就是腊月二十一,我想要给自己放个假,和常素过年。
但大晚上在外面乱跑,我又担心遇到鬼。
特别是前不久,道长才被一个神出鬼没的人打了一枪。
不要那人就守在道长家门口,道长不出门,刚好逮住我,老远一枪就给我干死。
这我得多冤啊。
我坐在车上,烟花等我说,往那边走时。
我手机响了起来。
是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人,彭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