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很好,所以让我知道这件事,又没有把话题挑明。
给了我一定的余地,让我可以装作不知道。
梁雨这句话,让我刹那出神。
我当年没有弄支书,是实际情况不允许。
那时候景辉和我的关系并没有如今这般好,我很多事需要他去做。
不然,我也不会冒险去敲打,去恩威并施的去用他。
毕竟再高超复杂的手段,都很难控制善变的人心。
要是我当时有更好的路选,我肯定废了他,养他一辈子。
单单是为我这份基业,落下残疾的蒋冲没人管。
我不动他都顶着很大的压力,担心下面的人不服。
只是大多数人,都身在局外,无法看清其中的本质。
人们总是只愿意相信自己猜想的东西,觉得自己最聪明,猜得最对,全天下都是傻逼。
就好像我和彭强的关系,我和支书的关系,不少人都言之凿凿,说得好像他们是赵青峰,是王宏宇一样。
时隔多年,在这瞬间,我居然又如很多年前一样,在这个瞬间理解了支书。
理解他为什么不愿意等几年,在这个火拼烈度最强,最不合适的时机,想要跳出来,进入市区发展。
我讨厌他做点什么,别人都去猜想,是不是跟我有关,是不是我的授意。
同样,他这些年所处的位置比我更低。
更多的流言蜚语流进他耳中,他混得再好,所有人都会以为,是有我的暗中相助。
最要命的是,我和支书当初并不是一刀两断。
而是缠缠绵绵,在我那次抱着对上陈老板,很可能回不来的心态下,临时起意做出的彻底分割。
在那之前,他为我办过事,还是不少事。
这也就导致,这种传闻更加有可信度。
人始终都是活在别人眼中。
支书或许是有颗往上爬的心,但我想,这个原因也占了很大一部分。
“峰哥,峰哥……”
梁雨一声接着一声的叫喊,将我的思绪拉回来。
我眨了眨眼,看向他。
“你刚刚说什么。”
梁雨喉结滚动,吞了吞口水,语气无比小心翼翼。
“峰哥,我觉得你和我大哥,关系并不是很好……我想知道,你当时为什么没动他,让他现在尾大不掉。”
我呵呵一笑,目光直勾勾看着他。
这小子生错地方了,他应该生在湖鄂省,跟常诚杰混。
我还真想知道,这两吊人待在一块,鹿死谁手。
“你与其说想知道,我为什么不动你大哥,倒不如说,你想知道为什么你大哥动了你,又没有彻底给你搞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