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了,现在雷公要是进广进社,我也会对他雷公负责。”
常诚杰讥讽一笑,“峰哥,话里话外,广进社是你的广进社了啊。”
对于常诚杰这挖苦的话,我没有感到羞愧,更不会感到愤怒。
我十分肯定的点点头:“没错,今晚之后,广进社就是我的广进社,既然你不愿意和我一起执行规矩,那你今后就遵守我的规矩。”
“不然,你就滚。”
“今后你不准再用广进社,你敢沾一点边,我绝对按死你!”
常诚杰始终不是个小孩子,也不是个不入流的小混混。
话到此处,图穷匕见。
他甚至比一开始更加放松,甚至还笑了起来。
“峰哥,在你眼里,好像我常诚杰就是盘子里面的白面馒头,你赵屠说吃就吃,说拿捏就拿捏。”
常诚杰的目光,不带往日的亲近,反倒隐隐有种挑衅。
我和他对视片刻,最终率先移开目光。
“小杰,你知道我什么地方不如你吗?”
常诚杰呵呵冷笑,“你说要我滚就要我滚,说要我死就要我死,还会有什么地方不如我。”
我闭上眼,缓缓吐出一句话来。
“我没有你心狠。”
“人人都叫我赵屠,但我甚至不愿意跟对付雷公一样对付你。”
我伸出手,搭在常诚杰肩膀上。
这个突然的举动,吓了常诚杰一跳。
毕竟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再这样亲密,有些太突兀了。
“以你常诚杰的行事作风,肯定是升米恩斗米仇,自己结拜大哥,扶持自己起来的老板都能办,何况我赵青峰一个外人。”
“这几个月,我好几次起过念头,给那两个人打了好几个电话,准备问他们给我调两个人,直接办了你和雷公。”
“话到了嘴边,最终都变成了闲扯,我狠不下心来。”
道长的吴飞鹏,彭强的文良。
我搭在常诚杰肩膀上的手,逐渐用力。
脸上那遗憾的神情退却,面无表情,冷声吐出一句话来:
“常诚杰,你真要找死吗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