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看着他。
雷公深吸一口气,话到此处,已经没有继续啰嗦下去的必要。
签还是不签的选择,早已经摆在眼前。
他雷公白手起家,在自己的家乡也还有偌大的基业,今天丢掉这些,即便是断臂求生,也要活着。
几次深呼吸后,雷公甩动胳膊,烟花也没有继续扣他。
他站起身来,接过我手中的钢笔和合同。
落笔之前,他犹豫了一下:“我签了,不进你这个广进社,你是不是也要整我?”
我摇摇头:“不会,你不进广进社,今后你要干嘛干嘛,甚至可以重新来这边接着做生意。”
“你也可以选择报复我,只是要是失手,就不会像今天这样,还是有两条路摆在你面前给你选。”
“我要搞这个广进社,我就有这个气量。”
雷公呵呵冷笑两声:“好说,有机会我一定登门拜访。”
“行,你去我们市,最大的建材公司就是我开的,我一天没事都在里面,我等你。”
雷公点了点头,歪歪扭扭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,一把拍开何舒递过去我的印泥。
沾了沾自己嘴角的鲜血,在那几个签名上留下自己的指印。
“鸭客,告诉船老大,回去吧。”
鸭客答应一声,进驾驶舱中通知船老大,漂浮在江水中心的船只开始调头。
赤条条的雷公站在甲板上,昂首挺胸,不像是他一丝不挂,像是我们没有穿衣服一样。
“搞支烟来抽。”
烟花看了我一眼,掏出烟和打火机递过去。
我坐回到原来的凳子上,伸出筷子,夹住一块煮好的鱼肉,放进嘴里砸吧起来。
船靠岸后,小宝招呼一声,停在那边的那几辆面包车中的人下来。
小宝拿过雷公先前的衣服,递了过去,以及一把面包车的钥匙。
雷公抓住衣服和车钥匙,站在岸边。
“赵屠,你说我们都是鸡,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在扯淡,常诚杰那边你要怎么处理。”
“你要是真能自己遵守自己立下来的规矩,我觉得这个广进社应该蛮有意思的。”
我坐在船上没动,只是借着甲板上方,昏黄的灯光扭过头去,瞥了他一眼。
雷公一阵哈哈大笑,“妈的,赵屠,你个狗杂种给老子张嘴。”
说着,赤条条的雷公站在岸边,猛地挺了几下自己胯。
“老子日你的嘴。”
说完,一溜烟的朝着岸上跑去,衣服都没来得及穿,钻进去给他准备好的面包车中,一溜烟就跑了。
鸭客噗嗤笑出声来,“这吊人,也真是挺有意思的。”
我白了鸭客一眼,“走吧。”
可惜了这锅鱼汤,我就吃两口。
一会儿去常诚杰那边,怕是也吃不上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