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长玩多了,该学的不该学的全学了是吧。”
“怎么,你也要过一把大哥瘾,要我给你拉车门啊。”
“赶紧。”
我呵呵一下,伸了一个懒腰,拉开车门下车。
船老大进到驾驶室,没有再出来。
我和鸭客上船,站在甲板上,朝着岸边张望。
随着天色逐渐转黑,我不由得挑了挑眉头。
“不会出什么意外吧。”
鸭客横了我一眼:“还差六天,就三个月,我也就是不认识张子强,我要是认识张子强,都想问问他绑李泽钜花没花三个月。”
怼了我一句后,他才端正语气:“放心吧,烟花,何舒他们两个,一个脑子灵光,一个手上有狠。”
我长出一口气,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。
“有点饿了,要不搞点东西吃,一边吃,一边等着。”
鸭客答应下来:“等着,我去问问船老大。”
从古至今,出海都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,特别是远航。
因为上了船,除了正经打鱼外,也有很大一部分,是搞些见不到光的事。
比如盛传的公海医疗船,又比如淫乱的游艇party,赌博吸毒也不新鲜。
所以我选择,在这艘包下来的船上,和他第一次见面。
鸭客和我忙活一通,加上一口火锅,煮了一锅鱼。
刚刚煮开,我和鸭客正在跟年轻时候一样,准备猜拳十局七胜,谁输了谁开车去买酒。
这么多年,我就一直没有赢过这个狗日。
正当我输到第五把的时候,岸边传来引擎声。
车子停下,白白胖胖的何舒,拽着一个麻袋下车。
烟花双手笼在衣袖中,身后跟着日渐沉稳的喇叭。
小宝正喊跟在他们身后的人,留在岸边的车上等我们。
我深吸一口气,放弃猜拳,坐回到椅子上。
鸭客也收起笑容,去驾驶室,通知船老大开船。
“哥。”
何舒跟我打了个招呼,将麻袋扔到甲板上。
解开,里面露出一个鼻青脸肿的脑袋来。
何舒扯掉麻袋,里面那人一丝不挂,被脱得赤条条。
我坐在凳子,歪着头,看向他的眼睛。
“雷公,你好啊,我叫赵青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