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多也就是按照自己的习惯,先和这个姓雷的接触一下,可行就行,不行直接拉倒。
如今这个时间点,常诚杰摆明了是要吃里扒外,和这个姓雷的撬自己老板项目。
这个姓雷的再进入广进社,和我的关系,只能说很一般,反倒是和他常诚杰亲近许多。
这个都只是小问题。
真正让我觉得难办的是,常诚杰这个性格,他要是有天对这个姓雷的动手,我该怎么办。
是站在他这一边,还是继续维持广进社,选择主持公道?
这些繁杂的念头,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。
最终又尽数压下。
常诚杰将话说到这份上,我没有拒绝的余地。
再拒绝,今后恐怕就得割袍断义,恩断义绝。
我伸出手,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。
“小杰,都说了我现在不忙,我的事情忙完了,你的事情我自然也会放在心上。”
“你自己拿个章程,缺钱还是缺人,我都配合你,怎么样?”
一直嘴角低垂,挂着若有若无哀求意味的常诚杰,听到这话,立马眼睛一亮。
“峰哥,你放心,你让我帮忙,从来没有叫我和我这些兄弟,做太危险的事。”
“我自然也懂,也不会让你的兄弟去做危险的事,至于钱这方面……要是我们自己搞,从头到尾,确实还差点。”
“不过你也放心,该是多少利息,我一分不少的全给你。”
我面无表情的点点头,“好,小事情,你说个数就行。”
接下来,常诚杰说了一些缓和气氛的话,没有再聊正事。
就聊聊身边人,或者自己身上,亦或者他们这边这片江湖上其他人的趣谈。
常诚杰送我回到落脚的酒店,一直送到电梯口,才转身离开。
我看着他那有几分消瘦的背影,一时间有些怔怔出神。
很多年前,赵红飞跟我说,这片江湖上可以有和你是任何关系的人。
唯独不可能会有朋友。
赵红飞远比我,更加把这个江湖看得透。
我想和常诚杰做平起平坐的朋友,但他的心性,我已经不敢把他当朋友了。
那夜我在阳台坐了一晚上,在清晨时分,我将电话打给鸭客。
经历过支书这个人,这些事后,我已经不再是个因为感情优柔寡断的少年。
一夜过后,我下定决心。
我要全盘控制广进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