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和你喝杯酒的架势。
所以他将落脚点,选在李功住处附近,准备回去睡一觉后,晚上再和李功约一场酒,明天跟常诚杰告别再回来。
喝得五迷三道的三人,车开得扭扭歪歪,七拐八拐的开到那片城区外面。
向来有个说法,叫蛇鼠一窝。
这个类似于城中村的老城区,不仅有李功这样的人经营的小赌场。
还有各种暗娼,小偷,混混扎堆。
姚力天停好车,在这深秋的风中一吹,酒虽然还没有完全醒,但也醒了三四分。
至于跟在他身边那两人,有个人下车扶着小巷子的墙壁就开始吐。
另外一个虽然没有吐,但也扶着墙慢慢往前走。
姚力天为了等还在吐那个,也没有自己一个人往前走,手在身上摸了一遍,没有摸到烟。
就倒回去,准备去看看,烟是不是掉在车上了。
他刚刚转身,旁边小巷子中,窜出来几个小伙子。
这片老城区,算是常诚杰他们这边省城,最复杂或者直白一点说,最藏污纳垢的地方。
属于是在这儿打混,男的不是混混就是偷儿,女的不是鸡婆就是妈咪。
这几个年轻人窜出来时,姚力天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拐子,莫乱动哦,荷包挑面!”
姚力天刚回头去,脖子就被人环住,一把尖刀抵在他腰腹处。
“老三,他们开车的,搞了走!”
这句话刚传入姚力天耳中,他就感觉自己腰身一凉。
久经江湖,见惯血腥,或许不怕砍,中几刀都还猛的大有人在。
但绝对怕捅。
罗汉捅我一刀,给捅得靠墙才能站着,文良捅吴飞鹏两刀,身体素质已经差不多是非人的吴飞鹏,也得跪地不起。
姚力天被这一刀捅在腰上,鲜血喷射的同时,一阵接着一阵的眩晕感传来。
仅仅只能凭借下意识,握住匕首,不让这人捅进去后又抽出来。
要是匕首抽出来,必然是个死。
他扶着墙的手,逐渐脱力,倒地之前,最后一个念头是。
‘这边卖早餐的人这么凶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