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往乌云垂顶,或许是雨过天晴,但绝大部分时候,都是暴雨倾盆。
我和道长忙着商会的事情,龙剑飞不知道忙什么,金辉无影无踪。
这种情况很平静,却也让人很压抑。
从蓉城回来后,我回到先前那种深居简出的生活状态。
除了一些必要的部门场合外,我几乎不怎么露面。
和道长,龚朝宗等人的来往,也大多是在电话当中。
我一直以为,这种平静的打破,应该是消失许久的金辉突然出现。
但真正打破平静的是另外一件事。
姚力天被捅了。
而且是在常诚杰那边被捅了。
自从建材公司走上正轨,我身边的人,都在各自忙各自的事情。
转眼间,除了景辉已经三十出头,我们这些人也开始奔三。
不可能再和年轻时候一样,天天有事没事都混在一起,都有了自己家庭和事业。
烟花,鸭客,还有景辉和许萍,全部心思都在建材公司上面。
蒋冲,何舒还有小宝,跟在高雄屁股后面,处理已经开始动工的高速路段。
碑匠领着林肉头,一心想要做真正的肉市长。
姚力天和其他人不同,他选择一条更崎岖的道路。
他立志要做最大的鸡头。
和市区一些娱乐场所的老板搭上线,往人家场子里面送姑娘。
甚至自己都投资了不少洗脚城,莎莎舞等场所。
他经常感叹,金辉怎么还不死。
因为我市最大的两个夜娱场所,在金辉手中,金辉不死,姚力天插不进去手。
对这东西稍微有点了解的,都知道小姐大部分是从外地过来。
一来在本地,很容易遇到熟人,早些年市井经常流传,舅舅遇到外甥女,姑丈遇到侄女的笑话。
二来小姐是外地人,到了本地更加好控制。
我对姚力天做这门营生,并没有太过在意,只是嘱咐了他好几次,不要硬来,更不能乱来。
人家愿意就愿意,不愿意就拉倒。
倒不是我心地善良,只是如今我这个体量,不需要靠着这个偏门挣钱,更不想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事,给我惹出麻烦来。
往往大麻烦都是从小麻烦开始,千里长堤毁于蚁穴。
姚力天也不是蒋冲那种,大开大合,甚至有些毛躁的人。
他一直没有惹过什么麻烦。
这一次同样不是他惹的麻烦,甚至可以说是遭受飞来的横祸。
那是中秋节前夕,农历八月初。
姚力天和胡云杰,也就是常诚杰身边最得力的两个人之一的左膀右臂约好,去他们那边带来一批小姐。
要是其他人,姚力天可能安排一个人过去也就算了。
但常诚杰和我关系很好,导致我们两边的人,来往也很频繁。
说来也奇怪,常诚杰那边的人,反倒是和碑匠小宝,还有姚力天,烟花这些人玩得比较来。
和自己的老乡,蒋冲和何舒来往很少。
胡云杰让姚力天亲自来一趟,办事的同时,顺带喝喝酒,玩一玩。
坑蒙拐骗偷的钱,都会花在吃喝嫖赌抽上。
我这边没有什么事,姚力天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后,带着几个人去了常诚杰那边。
常诚杰招待了一下姚力天后,也就去忙自己的事。
留下胡云杰和姚力天完。
没有常诚杰在,两人也就随意了许多,办完正事后,找了家酒吧一起喝酒。
大部分混迹江湖的人,都喜欢拼酒,在那刺耳劲爆的音乐声中。
姚力天喝得不算少。
幸好他酒量还算不错,喝到凌晨,天色已经微微亮起,酒吧都要歇业时。
胡云杰一群人,都需要搀扶着。
嘴里哼哼唧唧,说话都听不清楚。
姚力天还能勉强站着,去结账完后,跟着其他人一起出去。
顺带还将胡云杰等人送上车。
完事后,他和跟在自己身边,同样喝得五迷三道的两人,朝着自己的车走去,上车离开。
姚力天没有住在上档次的酒店,而是落脚在一片湖鄂省省城外围,一片如同城中村的老城区。
主要原因,是因为常诚杰另外一个兄弟,和我认识,和姚力天十分熟悉的李功,他在这片城中村的区域,经营几个赌场。
这件事虽然是胡云杰帮姚力天办成的,但姚力天也久在江湖,又不是蒋冲那样的牛头梗。
人情世故这方面,也有自己的心得。
总不能摆出,谁帮我赚到钱了,我就和谁玩。
不然来你地盘,老子也不会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