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应该自信一点。”
“你没有把我当做是你的附庸,觉得我应该留在这里,给你洗衣做饭,相夫教子,让你在你那些兄弟面前有面子,多么有家庭地位。”
“所以你也不是我的附庸,你不用为我牺牲什么,是我们在一起,不是我们和别人在一起。”
老于始终是常素的舅舅。
常素远比我更了解自己的舅舅。
听到他这两句话,我心里稍微好受一些,轻轻吻了她一下。
我并不是个很有闲情逸致的人。
人家说人生有什么境界,叫看山不是山,再到看山还是山。
这种境界怎么样,我不知道。
反正老子就知道,有些山看着像是袒胸露乳的少妇胸膛,有些山像个丑八怪。
在遇到常素之前,我根本没有任何念头,去什么名山大川看一看。
加上此次青城山之行,我有些心事重重,也没注意看个什么。
倒是回来的路上,常素特意让我停车,踩着我肩膀上到一个小山坡。
再让我去拿工具,把我拉上去,折腾半天,挖走一株和手腕一样粗的乔木。
要命的是,常素担心拉着回去死了,我又跑去旁边人家,花六十块钱搞了一个塑料桶,把树栽进去。
要是别人,我肯定会骂她神经病,但常素我并不觉得她神经,只是觉得她有些奇奇怪怪。
弄好再上车后,我看着后面那塑料桶中的乔木,忍不住龇了龇牙。
“你早说要桶,我就连带买把铁锹了,非得用手挖。”
常素翻了个白眼:“多嘴。”
当烟花给我打了电话,他和小宝已经来蓉城接我时。
我正在常素郊区的三层小洋楼的院子中做力工,挖土种树。
到我腰高的小树,在车上捂了半天,叶子有些萎靡。
我洗好手出来时,常素正拿着个水壶浇水。
“我先回去了啊。”
常素没有搭话,蹲在地上手往后伸,轻轻摇了摇。
我摇头一笑,转身出门。
……
后来我才知道,常素在半路挖走的这棵树叫冬青。
也是广义的常青树。
这个院子中,常素和我一起,亲手种下一棵常青树。
只是那时候我并不认识这是什么树,也没有理解她这奇怪的举动。
只道是寻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