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旁边一脸‘快来问我’的蒋冲。
“行,冲哥,你给老弟讲讲,彭强他在澳门干嘛?”
蒋冲开了几句臭屁的玩笑后,才将这件事讲清楚。
在澳门的不仅仅是彭强,还有林童。
他们去澳门的原因,有一部分,是在去年那风云激荡的关口,他们给道长砍了个半死,好死不死又没有直接砍死。
加上当时因为高速路招标,很多人都急眼了。
彭强一个根基不深,或者说仅有的根基是贩毒,至于林童,从他那庄家的外号就能看出来,他是干嘛的。
比起我们这些,披着一层生意人皮的黑社会,他们两个是纯偏门。
压根没有惦记高速路招标,既然不惦记,也不需要留在这个火药桶中。
特别是我和金辉,那边晚上你来我往之后,彭强更加觉得没有继续留下去的必要。
和林童去澳门,有部分原因是要避一避。
还有大部分原因,是去澳门学习了。
学习那边赌场的管理,以及各种机器,服务以及如何更加规范的运行。
林童准备放弃他那树大招风,十分显眼的山庄。
打算和彭强一起,在长江和嘉陵江这些大江大河上弄赌船。
彭强既然能把这些,告诉和他关系一般的蒋冲。
那就证明,这件事八九不离十已经做得差不多了。
没有做成之前,以彭强和林童多年摸爬滚打的心性,自然不可能是个人就说。
只有做成了,需要开门揽客的时候,才会大大方方说出来。
“哥,要不我们去玩玩吧。”
面对蒋冲希冀的眼神,我轻轻点了一下头。
“烟花,先不急着回去了,就在省城转转,找家金店。”
烟花答应一声:“哎,好。”
我倒不是想去玩,只是不管是洪福亮,还是彭强。
我都收了他们太多次礼。
德龙山庄,第一家公司开业,再到后面食品公司,如今建材公司等等,彭强即便人不到,礼钱都托人带来了。
单单是他送我那个金财神,现在都还在我办公桌摆着压财。
于情于理,我知道了都不可能不去。
谁都有自己的机遇和缘法,我们这群人,通过这段高速路吃得五饱六饱。
特别是我,一下子水涨船高。
林童和彭强,没有选择做这些生意,继续在偏门中狂奔,虽说有风险,却也没有落后多少。
最后我和蒋冲先回去,烟花留在省城,等我定做的九颗金元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