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有病的想法。
幸好,我心智从幼稚到成熟那几年,一直穷苦。
所以我一直很想要很多的钱,没有生过这种病。
常素的脑袋,一下接着一下,轻轻点在我头顶。
我伸出手,托住她下巴,将她扶正:“那我呢。”
“我这个地痞流氓,难道比那些上流社会的人,更加真诚,更加有教养不成?”
常素如同小猫一样,蜷缩在椅子上。
“或许吧,你比他们更加真诚,不然也不会一直胆怯。”
胆怯。
这个词不应该用在我身上。
起码在进去局子或者上刑场之前,我他妈‘黑社会大哥’啊,鸡吧软了嘴巴都得是硬的。
只是这时候我嘴巴再硬,也没办法反驳常素。
确实,在对她心动时,我有过胆怯。
根本原因,好像是从认识她,接触她开始,我就在她身上寄托了许多‘不切实际’的幻想一般。
我想和她在一起,结婚,生子,甚至以后一直到老。
然而多年在这个江湖中浮沉,我又深知,除非我放弃这片江湖,放弃鸭客,放弃烟花……放弃所有人。
不然以我和她的身份,这些都将是泡影。
特别是在去蓉城医院的路上,我那句调笑,换来她十分认真的回答时。
我竟然觉得,如果这一切真的是泡影,于我于她而言,都有些过于残忍。
“你又在想什么?”
常素嘴里的热气吐在我脸上,她没有征兆的伸出手,环住我脖子。
“不要想着应该用什么来回报我的真诚,就像我也只需要你的真诚一样,也不用在去想什么以后。”
“在这种喝了几口小酒,夜色正好,互述真心的时候,我们不应该忧虑,唯一要做的是享受眼下的每分每秒。”
在常素话音落下时,我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勺,把头凑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