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北大湖的滑雪场中,教我滑雪。
当时的北大壶,主要是给专业的运动员提供训练场地。
常素并不在意我笨手笨脚,跟个小儿麻痹症一样,在那些飘逸的运动员跟前,丢她的脸。
几次之后,我也放开,逐渐学会。
十多年后,大众滑雪兴起后,我教会了很多人滑雪,包括彭强的女儿,以及鸭客的儿子。
每次我小心翼翼引着他们的时候,都会想起这一天,比我矮上许多的常素,在这北大壶小心翼翼的引着我。
在某个瞬间,我忽然觉得,或许和她一起,去全世界的各地看看好像也不错。
人在快乐的时候,总是会忽略时间的流逝。
时间一天一天的逼近除夕,我买好了返程的车票。
临走的前一天晚上,我站在长白山宾馆,看着外面的冰天雪地,忽然觉得东北是个好地方。
要是能在这儿住下来也不错。
我好像有点喜欢这个地方。
只是这个想法,只是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。
还有很多人,很多事,在等着我回去。
烟花和碑匠他们一大群人,几乎是将身家性命托付于我,这个时候,我怎么可能一去不回。
正当我为有些不能留在这里,而感到有些遗憾时。
房间门被敲响。
我掐灭手里的烟,拉开房间门。
门外,常素扬了扬手里的酒瓶:“喝点?”
我让开门口,一边示意她进来,一边笑道:“你知道的,我不是很能喝酒。”
常素进来房间后,先是放下酒瓶,又搬了两把小小的椅子,放到那小小的窗户下面。
北方的窗户,大多不会跟南方一样,挣一个落地窗大阳台。
要是这样布局,风雪来临时,整个房间都会被风雪灌满。
常素坐在椅子上,仰着头看向窗外大雪飘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