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材公司下面,龚朝宗很早之前答应我的沙岩场,我交给了何舒打理。
至于水泥,则是全权交给了就在宣明镇的景辉。
是全部,和高雄之前做起来的水泥厂,相关的业务全都给了景辉。
这是他应该得到的东西。
那段时间,鸭客,蒋冲,景辉,甚至是烟花这个闷葫芦,名下都注册了公司。
参与到高速路段的各种分包,再转包的过程中。
连在家猫冬的许萍,都被抓壮丁去市区,和高雄以及龚朝宗的人,一起忙活这些。
唯独最该忙的人,我,则是在这个时候,踏上了去东北的火车。
和常素一起去。
大部分原因,是常素想去,还有一部分原因,是我不想回去。
前面太累了,想要躲一段时间的清闲。
以及,我不想见支书。
之前虽然和支书彻底划清界限,我再也没有让他和他的人,给我做过事。
但那么多年兄弟下来,即便是关系最僵硬,我废了胡临沭三人的那段时间。
大家彼此间都还有不少来往。
道长那天,几乎是明示,支书站在龙剑飞那边,趁着那也道长身边空虚,准备对道长动手时。
我一开始,只是有些茫然,再到后来,则是彻底的无奈。
我和支书之间的纠葛,始终是太深了。
就如同离婚的夫妻一样,总会有人觉得我们之间,还有别的联系。
甚至如同道长那般猜想,城府颇深,心思叵测的赵屠,只是假意和他王宏宇闹翻,实际上是为了留下个伏笔,关键时候再用。
如果不是从一开始,我和道长之间的合作,并没有从在龃龉,我想那天他就不会是不咸不淡的问一句。
最后再提醒我。
在很多人眼中,王宏宇有今天,是我一手托举。
人心叵测,难以琢磨。
这次是道长,和我合作愉快的道长,再有下次,换做是别人,他支书弄出点事来,别人会不会想,背后有我的示意。
我没有直接去找支书,这个问题,他避免不了,我也避免不了,早些年的密切关系,已经注定了如今这个结果。
总不能真安排烟花回来,蹲在支书家门口,两刀捅死他得了。
幸好这些都只是小事,并不太重要。
让我有机会和常素,忙里偷闲,在这年关去东北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