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深冬,龙剑飞这个下半年,以一种这片江湖从未有过的速度,崛起的派系团伙。
被我和道长联手按住。
陆军林被捅死在自己车旁,金辉在龙剑飞的安排下,与我一样外出躲避风头。
李朝辉被废,陈双双被废。
除此之外,更有数条人命,混杂在这一连串的争斗当中。
我和道长,是胜,却也只是险胜。
道长被彭强和林童联手伏击,险些身死,更是在昨晚那个空虚的时候,险些遭遇第二次伏击。
我被金辉堵在酒楼当中,被砍得破破烂烂。
我们都不是好人,所以也都得到了自己应得的报应。
在按住龙剑飞这种极速扩张的进度后,道长和高雄,龚朝宗等人的公司,纷纷开始入局高速路段的招标。
原先被龙剑飞拧成一股绳的众多大老板,在这一夜过后,纷纷又开始观望起来。
人没有办法左右局势的时候,最好的办法,就是左右摇摆。
适时而动,两边下注。
龙剑飞和金辉,在这一晚过后,已经失去了先前那种一往无前,隐隐有一统江湖的姿态。
追得金辉狼狈逃窜的道长,依旧是这片江湖上的说一不二的头号大哥。
陆军林和李朝辉,在这场利益巨大的博弈,最先落幕。
从此,这片江湖上不再有这两个人的名字。
取而代之的则是从县城走出的我,赵青峰,砍得道长重伤濒死的彭强。
虎走山还在,山在虎还来。
不过是换几个人,继续在这个鲜血淋漓的利益场中厮杀。
我在蓉城养好伤时,这场招标会,也终于落下帷幕。
尽管中间发生了太多的波折,但最终的结果,依旧如龚朝宗最开始预料的相差不多。
他拿下了一个标段,也是最开始看中的那个标段。
至于当时看中,另外较小的一个标段,也就是龚朝宗随时准备放弃,与其他人勾兑的那个标段。
则是被道长拿到手中。
或者说,被我拿在手中。
当时在池塘边,道长就曾说过,他会给我准备一份。
道长和龙剑飞都一样,拿到了两个标段,只是龙剑飞的两个标段,都和龚朝宗拿到的一个标段一样,并不是小标。
道长则是一大一小,将最小的标段给了我。
我在蓉城接到消息,犹豫一晚上后,最终将电话打给高雄和龚朝宗。
这个最小的标段,我并没有选择一个人一口吃下。
而是将高雄和龚朝宗,以及道长也一起拉上,几方人共同运作。
在一番利益的勾兑后,最终我们几人,合资成立公司,共同完成手中这三个标段。
我之所以选择这么做,是在医院养病的期间。
虽然有龚朝宗的朋友照顾,但常素也经常来看我。
她跟我聊过很多事,当然不是江湖中的事,而是古代很多人的事。
在这期间,我听到一个叫‘合纵连横’的词。
听明白这个词,是一个什么样的意思后。
我做出了将到手的标段,再拱手放出去的选择。
没有赚到设想中巨大的利益。
但同时,用这个小小的标段,修复和龚朝宗还有王新伟的关系。
自从在大会堂被龙剑飞抽了一巴掌,之后我立马去了外省,回来后又和道长裹在一起。
这些事情的发生,都让我和龚朝宗以及王新伟渐行渐远。
要是继续这样下去,不出意外,在这高速路段尘埃落定后。
我和他们只能是互有默契,慢慢的不再亲密,好聚好散。
借着送出这个标段,我表明自己仍然是他王新伟这条船上的人,以他马首是瞻。
同时把替我拿下标段的道长,也一同拉进来,在这段合作关系中,更进一步,多了几分交情。
我不懂什么合纵连横,但我在龙剑飞身上见过,这种拉拢多人,在打压一部分人,组成一个庞大利益集团的做法。
然后用这个庞大的集团,争取远超之前牺牲的利益。
只是我没有他那种手段,能够软硬兼施,更加高效快速。
只能在这种合适的机会,顺势而为。
我现在牺牲部分利益,换来一个利益共同体的组建,也是在为以后铺路。
龙剑飞吃了个大亏,以他的性格,不可能就这么算了。
有这个利益共同体在,我也不至于孤掌难鸣。
就此,拉扯许久,我也终于有了一个,可以和龙剑飞这个庞大集团抗衡的底气。
在这件事敲定之后,先前张罗的建材公司,正式开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