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我后,他一边轻声哼哼,一边问道:“青峰,你没事吧。”
我摇摇头:“没事,都在后背,也没有被捅,你呢,雄哥,你没事吧。”
高雄斯哈几口气,摇摇头:“你这西装都被砍成肚兜了都没事,我能有什么事啊,没事没事。”
倒不是被砍成肚兜儿,是吴飞鹏和那些冲上楼道的人拽我时,把后背被砍开的衣服,直接给撕拦成只有脖子那一圈领口,还挂着。
我脚步越发虚弱,等到勉强拉开公爵王的后车厢门时。
看到脸色煞白的常素,我才想起她今天也在。
只是我实在是没有任何心力,再去管常素怎么样。
鸭客将我扶上车,我已经因为失血过多,有种要昏过去的感觉。
常素伸出手,想要把破烂的西服扯掉,只是挂在身上的布条时,不经意触碰到后背的伤口,疼得我龇牙咧嘴。
我斯哈冷气的声音,让常素反应过来,她小心翼翼问道:“很疼吗?”
我咬着牙吐出两个字:“你猜。”
常素脸上,罕见露出一抹柔和,眼神中有一丝心疼。
看到她那心疼的眼神,一时间我竟然有种羞愧。
好像我在她面前,永远都不够体面。
第一次见她,我开着一辆烂面包车,这第二次,被人堵在这酒楼中,西装都给砍成肚兜了。
当晚,龚朝宗和王新伟,道长也一连去了好几个电话给万书记,在为这件事盖盖子,尽量让影响最小。
继陆军林之后,李朝辉在落幕,彻底残废。
今晚注定不是个太平的夜晚,李朝辉并不是一个永远退出这片江湖的人。
当我在医院处理伤口时,蒋冲和碑匠赶到。
也是通过他们,我才知道景辉独自去追陈双双了。
等我打电话通知景辉,让他先回来,这件事算了时,已经来不及了。
那时候的景辉,已经没有工夫接电话。
比起路段被封,只有少数人知道的金辉和李朝辉在酒楼袭击我。
景辉今晚弄出来的事,因为地点和手段,造成的轰动,远比这酒楼当中的搏杀,更加轰动一时。
临街夜市,众目睽睽之下,景辉和陈双双两方人马的对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