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任何一个叫得出名字的人,整死,听到,是整死!”
在这句话出口的时候,面无表情的鸭客,已经冲到酒店门口,伸手拽过制住龚朝宗的众人之一。
左手抓着这人的头发,扯得整张脸朝天扬起。
漆黑的枪口,压在这人眉宇中心。
砰——
时隔多年,鸭客手上再染人命。
鸭客一枪放倒一人时,姚力天垂落在右边大腿侧的手微微抬起。
对准这酒楼大门口处的几人小腿,接连放了数枪。
在鸭客让王新伟帮忙封路那一刻,就已经做好了大开杀戒的准备。
诚然,鸭客今天要是真的大开杀戒,单单是这样封路,根本盖不住。
可是在这个时候,后果这种东西根本不在鸭客的考虑范围内。
他让王新伟封路,是他需要这几十分钟,最好是这一个小时没有人来就行。
王新伟敢插手这么大的事,也不是没有任何准备。
事后完全可以解释,是接到居民电话,公路局合法合规封路。
官字两张口,王新伟从答应那一刻,就已经想好了怎么解释。
鸭客开枪杀人,小宝和何舒带着人持枪往里面压,姚力天去管高雄。
鸭客松开手里脑袋被打碎的人,看都不曾看龚朝宗一眼,径直向着酒楼当中走去。
鸭客前脚赶到,后脚又有几辆车,在这酒楼门脸前刹停。
毛然提着枪,从车上冲下来。
比起半年前的道长在迎客楼遇袭,今天金辉和李朝辉联手,伏击我更加凶险。
在鸭客和道长,先后找到王新伟和万副书记先后发力后,已经来了太多人,太多枪。
如果没有任何意外,今天死在这座酒楼的绝对不会是被烟花打死在楼道中的两人,鸭客在酒楼门口一枪击碎脑袋那一人。
而是会死去更多的人,更有分量的人。
意外出现在吴飞鹏身上。
在鸭客赶来的那短短时间中,吴飞鹏手持两把片烧白的菜刀,在这酒楼一层到二层的楼道中,砍得浑身是血,硬生生将所有人堵在楼下。
他的凶猛,成为当天最大的一个变数。
在金辉和李朝辉身边那几个信得过的人,纷纷把枪抽出来,将堵在楼道中的人撤下来,准备动枪解决时。
吴飞鹏已经抢先一步,退回二楼。
当天除了死去的人,受伤最重的就是我和吴飞鹏。
原本在这种悍不畏死的冲击下,这个距离,两把手枪根本守不住这条短短的楼道,等到鸭客和毛然他们赶来。
更不会让形势糜烂到,金辉宁愿在这个关口,风声鹤唳,严打持枪的情况下。
选择动枪。
乱刀砍死我,和用枪来打死我,对于金辉来说后果完全不一样。
这种杀红眼的状态下,枪最多有机会开两三次。
吴飞鹏一个人两把刀,硬生生将这楼道堵住,将局面拖入到金辉和李朝辉几人,拿枪和烟花跟大毛儿,喇叭对峙中去。
一群人在一楼,一群人在二楼。
隔着一条Z字形的楼道,时不时开两声冷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