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狠狠捏住拿刀那人的手腕,使劲一扯。
脸型消瘦的金辉,一边领着人酒楼当中走来,一边扔下两句话。
“不要动他,给我看住他!”
“龚老板,今天没你的事,你不要乱动,不然不要怪我不给面子。”
高雄砍了也就砍了,至于龚朝宗,金辉确实没有那个胆子动。
金辉以及那一大群涌入进来的人,已经在越过门口处倒地上的高雄,被人按在墙上的龚朝宗。
高雄和龚朝宗,只为我和烟花争取了不到三秒的时间。
在金辉带着手持利器的人,冲进酒店大门的时候。
我已经扯住烟花的后衣领,将他往楼梯上带。
李亮贤这酒楼刚刚开业,我也是第一次来,来了之后根本没有在大堂,直接去了楼上包厢。
后门在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。
都没办法跟那天的道长一样,直接往后门跑。
我担心自己打开一扇门,八字背到直接是有进无出的死房间,将我堵死在里面。
为今之计,往楼上跑,反而是个比较好的选择。
在我扯烟花之前,他压根就没想过跑。
甚至还有抬枪的手势,准备直接打死几个。
其实一开始,我也有这个想法,枪都已经抽出来了。
我不想动枪,不是不敢。
但看到他们连龚朝宗都准备一起砍的时候,我放弃了这个想法。
我感觉就是真发狠,打死几个人,这些跟牛头梗一样,眼中只有上位的人,还是会冲过来乱刀砍死我和烟花。
我和烟花手里拿的不是冲锋枪,能够一下子将这些人全部扫死。
本就距离不远,开几枪的工夫,足够这些人冲上来给我和烟花一阵乱刀。
我想要活着,而不是和这些人换命。
我将烟花顶在前面,推着他让他赶紧上楼的同时,自己也是步履不停的往楼上赶。
同时,右手伸到后方,胡乱开了几枪。
我不知道我有没有打中人,只是将烟花顶在前面,落在身后的我,还没有上到二楼,后背就挨了一刀。
火烧一般的疼痛,从后背遍及全身,大冬天瞬间一头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