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重。
陈双双曾亲口对金辉说过,他不想要吴俊林沾染这些事情。
只希望吴俊林好好活着。
至于是发奋图强,干出一番大事业,还是畏畏缩缩,偷鸡摸狗的活着都行。
只要吃得饱,穿得暖,他以后在这条路上死于非命,到地下后也有脸见自己早死的父母。
所以金辉压根没有当着陈双双的面,提及自己今天要对付我的想法。
毕竟,要是换一下位置,鸭客或者烟花弟弟被绑了。
再给我几尺厚的脸皮,我也说不出来:‘你先别管你弟弟,我今天要砍人,你先帮我去把人砍了再说’这种话来。
能出头做大哥,大概率不是义薄云天的人物。
但身上肯定需要几分义气,这点义气,就是用在自己身边亲近的兄弟身上。
陈双双要去处理吴俊林的事,金辉不仅没有阻拦。
还特意出了这笔钱,让身边得力的两个人去帮陈双双。
冬天昼短夜长。
天刚刚黑下来时,也就是鸭客他们悄默默从后面离开的那个时间点。
金辉和李朝辉,这两人率领各自派系的人马,已经出现在酒楼外的各个路口处。
当天晚上,我预料中雪并没有落下。
在鸭客他们离开后,天上开始落淅淅沥沥的冻雨。
明明落下的雨水,反而比下雪更让我感觉到冷。
我就不应该,在这个时候,站在窗户前面看这十来分钟。
担心我和鸭客他们一起离开,目标太大,有些显眼,刻意缓了十来分钟。
就是这十来分钟,让我命悬一线。
在窗前矗立一小会的我,转过身,语气平淡:“雄哥,朝宗哥,走吧,你们先回去,我也要换个地方了。”
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是个什么样的脸色,随着我开口,包厢中的气氛,变得很沉闷。
就连以往话最多的高雄,也闭上嘴巴来。
只是默默一点头。
“雄哥,你帮我安排一下她,常素,我送你下去,你先去雄哥那边玩一下。”
雄哥抬手一搓自己脑门,嘿嘿笑道:“小常,你玩那个德州扑克,我还有点没吃得透,走走走,刚好我老婆和我小姨子都在家,我们回去牌局继续。”
常素笑着点了点头。
我和烟花送他们一行人下楼,吴飞鹏和大毛儿他们三人在楼上等我,一会儿送完龚朝宗等人后,我不坐停在大门口那辆帕杰罗。
而是换上一辆,早已经准备好,不起眼的面包车。
之所以没有立马离开,除了因为龚朝宗我需要送一送外。
最主要的一个目的,我有些喜欢常素。
就是那种看着她,她就是和我搞柏拉图恋爱我都乐意的喜欢。
我抬脚刚跨出门口,烟花却猛然抓住我的手。
外面,一辆辆面包车的车门拉开。
手中提着被外套包裹住物件的年轻男人,跳下车来。
直接撞了个满怀。
一时间,我的心猛然跳到了嗓子眼。
就此,在我的一手操纵下,将我,将金辉,将陈双双,李朝辉乃至三方派系所有骨干成员,送到生死一线的地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