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退出子弹巢,把这比一般手枪子弹粗大许多的黄铜子弹全部倒在掌心,点了一下数量后,才把空枪递给常素。
这枪的分量不轻,加上这个体积,常素拿在手中,颇有种小孩抡大锤的感觉。
我掂量着手里的子弹,似笑非笑的看着许萍。
“萍姐,你这朋友可比你还要有英气啊。”
从常素上手玩这几下,一眼就能看出来,她以前玩过枪,不是单纯因为好奇才想着摸一下。
老子这句话,显然是对牛弹琴了。
喝多的许萍一个劲要拉着蒋冲跳舞,没有听到我这句旁敲侧击的话。
反倒是常素,握住转轮枪柄,以一个十分潇洒的姿势,将弹巢甩进枪膛中。
朝着我伸出没有一点茧子,很是白嫩的手。
“可以给我两颗子弹吗?”
“放心,我去外面。”
你去个屁的外面啊,外面是镇上。
你还不如就在这里面。
我看旁边喝得五迷三道的何舒,还有正在哄自己怀孕的老婆,说马上回家的鸭客。
鸭客从某些方面来说,是个很好的人,也是个很好的男人。
自从结婚之后,这种场合,他总是把她那相貌普通,是个农村女孩的老婆带在身边。
也从没有沾花惹草,身边出现过女伴。
这两个肯定是拉鸡吧倒了,于是我又看向和许萍跳舞的蒋冲,最后把目光看向烟花。
烟花直接一缩脖子,把头扭向一边。
“烟花。”
“烟花。”
“啊……啊……哦……大哥,你喊我啊,干啥。”
我嘴角一抽:“没事,滚吧。”
我抓着一把子弹,站起身,对常素抬抬手,示意她跟上。
坐上几天前从市区来县城的那辆面包车,我带着她往庙龙乡的方向开去。
车上,我迟疑一下,一手扶着方向盘,一手把捏成拳头的手递过去。
常素乖乖伸出空着的手,摊开。
“你不会打我吧?”
常素被逗得呵呵一笑,“我打你干嘛。”
我也随着笑了一下,张开手,把子弹放进他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