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泼辣起来,这种带字眼的荤话,张口就来。
我确实记不得,许萍的生日是哪天,我有时候连我自己的生日,都是在当天,或者过后才想起来。
早些年我还会过一下生日,自从当年那个生日之前,蒋冲被砍个半死,我和洪福亮血拼秦飞林,在军区疗养院过完生日后。
我就再也没有过过生日。
洪福亮那句话说得很好,从那年开始,我就已经失去了长大的资格。
接下来在我的身上,只有变老可言。
我不想每年都提醒自己变老。
鸭客是个从来不会让气氛冷场,让话掉在地上的人。
即便有常素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在,他也很快把气氛烘托起来。
一边开车,一边说着一些俏皮话。
最开始只是和许萍,常素交谈,渐渐也把我带进来。
在市区去县城短短的路上,我们四个人已经热络起来。
在鸭客和许萍口中,我是个年轻有为的企业家,在搞养殖,水产,涉及商贸城,舞厅,温泉山庄等诸多行业。
名下产业更是不计其数。
同样,我对常素也大致有个了解,她和许萍是高中同学。
只是许萍高中念完,就来了我们县文化宫,混上了国家饭。
常素则是参加高考,去了我只在新闻联播里面听到过,从来没有去过的首都读大学。
高中时候两人关系还不错,念完大学回来的常素,跟许萍联系上后。
许萍特意抽时间来市区,找常素一起玩。
恰好鸭客提起许萍即将生日,而我也想躲个清净,等到道长要动的时候,我再继续动,打算借着许萍这个生日,再次回县城一段时间。
一连串的机缘巧合之下,我和常素认识。
在这第一次见面时,我和她只是很简单说了一句话,告诉了对方自己的名字。
真正让我们开始熟悉起来,是两天之后,在许萍生日宴会上。
那天除了许萍自己的朋友,还有梁雨这些江湖后辈,以及徐光头等江湖同道,因为听到我回来的消息,跑过来套个近乎喝杯酒外。
还有何舒和蒋冲,因为养殖在县城下边的乡下,他们也在当晚赶到。
在最酣畅的一段喧闹过后,这特意空出来的牛仏镇舞厅中,只剩下我们相熟的人。
我,烟花,鸭客还有蒋冲和何舒。
以及许萍跟常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