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去,语气充满惆怅。
“其实我觉得,我们可以适当的停一停,你看,这才几年的时间啊,我们从那几个烂煤矿走出来,走得已经够快的了。”
“现在面对道长,龙剑飞,金辉,陆军林这些,你总不能还想着跟之前一样快吧。”
“不可能那么一帆风顺,你就看军旗坡和西临宾馆,我们这群人命都差点丢了,你想,我们就是再这样拼几次。”
“龙剑飞那种人,是我们能够拼死的吗?”
我长出一口气,轻轻嗯了一声。
确实,比起这些根深蒂固的大哥来,我好像差一点胸有成竹的气度。
没有他们那么从容自得。
我提了提嘴角,勉强一笑,正要开口时。
鸭客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这么多年,我他妈比你儿子还听话,听了这么多年这么多次,今天你就听我的。”
“别一直把自己紧绷着了,该放松放松下,你说,我是小孩,还是蒋冲和烟花是小孩啊。”
“还是那句话,又不是搞陈老板,这种事不用你去盯着。”
我长出一口气,伸出手在鸭客和碑匠的肩膀上,各自拍了一拍,随后不再说话。
确实,这么多年来,很多事都是我布置,他们去办。
这次并不需要我布置,就算真要布置,常诚杰也会布置好。
我和常诚杰有彼此信任的基础,甚至比和很多人之间的关系都更加牢靠。
我坏或者他坏,对方不会好起来,反倒是对方好起来,自己可能会变得更好。
这也是我们能够结盟的原因。
蒋冲和烟花他们,也不是第一年出来混的青头杠子。
我尝试让自己放轻松下来。
鸭客将车开到国道上,我把手机递给他,让他和常诚杰联系。
在通过电话后,鸭客上车,和我一起等待起来。
我闭眼假寐,靠在后座上。
说实话,我并不担心这件事。
一来我们横行无忌,二来对方不是陈老板这种大人物。
如果真的很难办,很容易出现问题,我不会这么急急忙忙的办,更不会真听鸭客的,就这样放手让蒋冲他们去做。
我想得更多的,反而是自己那地方上,关于龙剑飞等人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