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重的手。
蒋书成的今天,难保不会是我和他常诚杰的明天。
蒋冲和何舒出来后,我指了指地上的两人,没有说话。
和常诚杰转身进到仓库当中。
临进去时,我侧头往后看了一眼,发现蒋冲异常平静。
平静到我在他身上,都看不到以前风风火火的样子。
江湖这条不归路,终究是将我们所有人,都变成这阴郁叵测的样子。
少年气,所剩无几。
我和常诚杰坐回到牌桌上,心思有些沉重。
烟花本来就不怎么喜欢打牌,直接将手里的牌递给常诚杰。
常诚杰随意问了一嘴:“打几啊?”
鸭客收回看向仓库外的目光,笑吟吟说道:“打七,方片的主。”
常诚杰看了一眼手里的牌,甩下一张来。
自顾自一般说道:“这些年,手上稍微有点生意后,身边的人越来越多,我也就越来越害怕。”
“没想到,我身边还没事发生,倒是蒋书成身边的事发生在我前面了。”
我已经有好几年,没有再把人往这核心圈层去带。
即便是喇叭和大毛儿,我也只是选择性的去用,从来不会把他们当成真正的班底去用。
较真说起来,最后有人进入我这个小圈子,还是姚力天和小宝。
很多老大最后翻车,就是因为兄弟太多。
要么是底下的兄弟,真觉得自己老大能把京都那大红门都攻打下来。
无法无天,无所顾忌。
惹来泼天的祸事,造成整个团伙的覆灭。
要么就是关系不够好,面对诱惑的时候,把自己大哥卖个一干二净。
还是那句话,我们始终不是军阀,更不是要谋权篡位,从鱼肚子里面剖块破布出来要造反。
于我而言,人多没什么用,主要是靠得住。
这么多年来,不管是鸭客还是最后进入这个圈子的姚力天和小宝。
我明面上都是一碗水端平,给他们生意,有意让他们自己带人,争取有天都能独当一面。
身边留下的烟花和蒋冲,还有何舒,他们虽然经常跟着我跑,忙着我的事情,没有时间经营自己的盘子。
但在很多方面,我有意无意,让他们压过小宝等人一头。
利益和感情混杂,我小心翼翼维持这个团伙。
我和鸭客,以及旁边默默打牌的碑匠,都没有搭理常诚杰这句感慨。
常诚杰也不觉得尴尬,打了两圈牌后,从手中抽出一对梅花10。
仓库外,那两人已经被蒋冲和何舒,以及常诚杰手下的两人带走。
绕路去到仓库后面。
“峰哥,蒋书成这事,一共四个人,其中……”
常诚杰的话说了一个开头,我手指捻动。
从手牌中抽出一对方片3。
以一种十分冷漠的语气说道:“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