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考虑这件事的时候,已经站在这个目前只有名字的广进社角度去考虑。
如果真有必要,我愿意让鸭客留下。
只是我愿意没有什么用。
搞不定就是搞不定。
正事聊完后,我闭上眼假装休息。
耳边时不时传来鸭客和何舒低声谈话的声音,中途停车吃饭时,烟花去换下何舒,没有停下休息,继续开车。
一天半后,我们穿过山城,进入湖鄂省。
再有几百公里,就要到达目的地时。
我示意停车,给常诚杰打了一个电话。
联系上常诚杰后,当天晚上,他开着四辆车和我们汇合。
我从小货车上下去,进到常诚杰那辆十分低调,很可能是为了办事专门准备的富康车中。
富康捷达桑塔纳,是眼下这年代的老三样。
最常见的私家车。
夏利多是出租车,用来拉客。
不过这短短的时间没见,常诚杰居然肉眼可见的沧桑起来。
我拉开车门,只是看了一眼,就觉得他那满是苦相的脸上,多了一抹沧桑。
我手伸出车窗外,挥挥手,示意后面的车跟上后。
坐到常诚杰身边,“小杰,你这怎么了,看上去比我还老得快。”
常诚杰头发没有白,只是有些枯萎了。
看上去没有任何光泽,跟一朵蔫儿了的花一样。
常诚杰勉强一笑,没有说自己为什么沧桑,只是反问道。
“峰哥,你那边这么快就处理好了?”
我摇摇头,我手上的事太过复杂,一两句说不清楚。
就像常诚杰一两句,说不清楚他为什么变得这样沧桑一样。
我们都有各自的角色,在某些时候,我们是大哥,是场面人的手套。
但在今天,我们两个扔下手头的事,相聚在这里。
那就只有一件事,一个角色。
我们都是广进社的成员。
“小杰,先不谈这些了,你早来两天,是个什么情况,有没有搞清楚啊?”
最好的设想就是,常诚杰已经摸得大差不差,蒋书成黄摊子是注定的事情。
我们办完该办的人,直接远走高飞。
别说一个市,就是一个县,里面各种错综复杂的关系,方方面面的人物。
也不是我说要猛龙过江,就要猛龙过江的。
搞不好得淹死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