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笑容来。
认真的点点头:“峰哥,你讲。”
我喉结滚动,沉默一瞬后,笑道:“景辉,这次我要是回不来,你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,老老实实回宣明镇去,安安稳稳跟在高雄身后,做你那点小生意得了。”
“你不是掺和这些事的角色。”
景辉脸色一变,他睁大眼睛看着我。
“峰哥,这么危险吗?”
我手指点了点那边一大群人,“我连一直负责养殖的何舒,都带走了。”
“这次我是尽全力,赢也是输,输了那更不要谈了,功亏一篑。”
景辉有一点很好,他从来不去做自己不该做的事,也从来不去问不该问的话。
更不会劝我。
今天,是他第一次劝我。
“峰哥,我虽然不晓得什么事,但你这是去外省,外省那边的人再厉害,你不去他们拿你有什么办法?”
“别说回县城,你就在市区,他们还能派兵来打你啊?”
景辉眉头紧紧拧成一个疙瘩,忧心忡忡继续说道:“按你这说法,赢了也是输了,干嘛还要去干啊。”
我腰杆微微挺直几分,想到很多年前,给我煮茶的那个男人。
重重在景辉肩膀上一拍,没有和他多说。
“景辉,我走了。”
“把我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话音落下,我拉开旁边的小货车门坐上去。
我或许永远也做不到赵红飞那种,镜破不改光,兰死不改香的境界。
但我会尽力。
我已经失去太多人了,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人,而且连个交代都没有就失去。
江湖多年,我越来越理解赵红飞,甚至在很多时候对他感同身受。
我需要一个具有凝聚力的团伙,想要有凝聚力,这种事就没有逃避可言。
如果所料不错,这次湖鄂省之行,将是我此生最危险的一次。
因为这次不是多打少,不是用砍刀。
对方比我们人多,枪多,还是在人家的地盘上。
当年我一直游离在赵红飞团伙之外,所以我不懂,他在那种时候,为什么跟失心疯一样,要去弄死程林林。
就如同今日,游离在我这个团伙之外的景辉,不懂得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么一件,十分不值得的事情一样。
说到底,我赵青峰是个江湖人。
江湖儿郎江湖老,江湖恩怨江湖了的江湖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