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爽快。
他龙剑飞,与我这个混社会的下三滥,又有什么区别。
要不是今天这个场合,我想他甚至懒得看我一眼,更不会打我。
我不知道他抽了什么疯,动机是什么。
但在一开始,龙剑飞就很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目的。
他要做‘武林盟主’。
先强行将我们这群人捏合,不同意的人,比如我,以及高雄和龚朝宗,会遭受到他毫不留情的打击。
这是威。
愿意贴合臣服他龙剑飞的人,他许诺在这个高速公路标段上放弃自己的利益,大笔大笔的金钱。
这是恩。
恩威并施的手段,我也经常用。
他今天打我这两巴掌,不过是打给所有人看,告诉今天来的人,反抗他龙剑飞的后果。
这种屈辱,简直比在好运来枪击我,更加让我难受。
实际上,有那么一刹,我确实感觉很屈辱。
屈辱到我想杀了他。
这么多年来,我被砍过,被枪击过,被捅过。
唯独没有人,敢当众这样抽我。
只是在短暂的愤怒后,蔓延上我心头的是一阵无趣。
我宁愿龙剑飞,是真的因为在好运来我打过他,他现在打了还。
而不是把我当做鸡,杀鸡儆猴那只鸡。
因为这样,我在他身上感觉不到人味。
他也不过是个和我一样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一人罢了。
并不是什么高来高去的人物。
年少时,我想要成为赵红飞,那个胸有成竹,智珠在握的深沉模样。
至于龙剑飞,这个坐在车里,我们刀枪在手,都不敢动的人。
于我而言,就是不可逾越的高山,不跨过的阔海。
如今随着这两巴掌,龙剑飞在我心里最后那一丝光环,也黯淡下去。
也不过是人世尘海争渡,与我一样的芸芸众生。
我平静的站起身,伸出手朝着龙剑飞的鼻子前点了两下。
拍了拍高雄的肩膀,在所有人的目光中,我坦然自若,昂首挺胸的离开。
高雄恶狠狠的瞪了龙剑飞一眼,快步追上我。
一直沉默的龚朝宗,声音从我身后传来。
缥缈不定,像是个鬼一样。
“林副市长,把你手拿开。”
“你再碰我一下,就不要怪我不给方书记面子,和你翻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