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后面半梭子,会不会打你身上。”
在这片土地上,最强最有力的保护,永远不是有多少枪,有多少人。
而是‘关系’。
你这个人在阳光底下,大众视线中,暗戳戳害你,会让大众知道两张口的人有多黑心。
这种情况下,他们会和你讲法治。
同样的道理,你是个官,你做的事情被大众知道,关系到公信力,即便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都不可能。
所以媒体这个东西,在任何时代,任何政权都会尽量把持在自己手中。
媒体是普罗大众,最有利的反击武器。
如果所有的报纸和电视台,广播等媒体都被官方掌握的年代。
村头人被活埋了,村子后面都没有人知道。
不存在民意这个东西。
同样的道理,金辉这个夜总会,也关系到很多东西。
不谈多少人在这里面消遣,单单是有多少政府部门官员的小舅子小姨子堂兄弟表兄弟,在其中持股多少多少,每年分红多少多少。
这都是一张足以让人感到窒息的网。
在这层的关系下,加上他带着自己的心腹离开,这里没有主事的人,枪这东西不能随便给,搞出事来是要负责的。
金辉不认为,我敢去撕这张关系到很多,我惹不起,他也惹不起的人,编织而成的利益网。
即便是下手,也不会搞得太过分,最多是跟之前一样。
把这场子搅黄,弄得他开不下去就好。
所以他放了人,没有放枪。
在蒋冲的枪口下,那些小年轻举着刀,没敢动。
任由眼皮耷拉的烟花,走上前去,将从驾驶座出来的大毛儿接走。
如果要是一般人,很可能起不到这样的作用。
但今天拿枪下车的人,是长腿,也是烟花。
他们真敢杀人。
这些人年轻,渴望出头,但并不意味着,他们拿刀敢和两个成名已久,真正敢杀人,手上有枪的大混子对拼。
烟花三人刚刚上车,我放在皮包中的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我刚刚按下接听键,话筒中就传来一道森寒的声音。
“赵青峰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