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比起那老夜总会,金辉的辉煌夜总会,地段十分繁华。
地段繁华,旁边还有几家人来人往的饭店,麻将馆。
所以我不打算扔炸药。
毕竟,我不是给我配炸药那老矿工,他给我配的炸药,威力有多大我也不知道。
别他妈到时候夜总会没有炸成什么样,给旁边去打麻将的小老头小老太太给掀飞几个。
我不是个很有良心的人,反而是个坏人。
但我不是个变态,我只是坏在做事的手法上,如果要是挡路,别说老头老太太,骨灰坛子都给他掀飞了。
但没有挡我路的情况下,我不想牵扯无辜。
在这条道上走得越久,我越发相信命。
我怕业力深重,别说我自己不够还,还牵扯到我父母。
所以只是对面马路犹豫一会儿后,我朝后面渣土车上的大毛儿挥挥手。
大毛儿同样把手从窗户中伸出来,远远地朝我晃晃了。
我手不停往前压,大毛儿理会我的意思,渣土车开始后退,退出一段距离后,猛踩油门。
在一阵叮铃哐当声中,渣土车直接怼进这白天没有营业的夜总会。
大毛儿还没有从车上下来,就被这场子后面,各种包厢以及后面员工居住的居所中。
冲来一大群,吵吵闹闹,提着各种刀枪棍棒的小年轻。
先前,鸭客和碑匠带人堵过这夜总会。
只是这个破逼地方,一晚上流水大几十上百万。
能来这地方消遣的不是官员,就是被大老板带着来的官员。
当时在营业状态,鬼知道里面有什么人,人物在日小姐,在喝醉了嗑药搞全裸人体宴会。
鸭客一番犹豫后,没有进去搅弄。
而是直接堵了门,把当天的生意弄得做不下去。
期间有人打了电话,即便是龚朝宗出面,王新伟也拿出态度。
鸭客和碑匠依旧被带进局子,再由人领着出来。
由此可见,这里面消费的人有多么复杂。
金辉和他手下那些,陈双双,虎三,飞林,还有徐宏图等人,全都消失不见。
但也在这地方,安排了人,看着场子,不至于真被说掀就掀。
这个夜总会,是除了林童那个山庄外,整个市最能下蛋的金鸡。
金辉对自己的这只金鸡很看重,那个老夜总会没人看管,但在这辉煌夜总会中,他放了很多人。
这些人的作用,是担心我找小混混来闹事。
金辉并不相信,我真敢在这种消费人群复杂,背后股东关系复杂的地方,给他来狠的。
那些年轻人涌出来的时候,跟潮水一样,黑压压的一片。
我手刚搭上车门,副驾驶的蒋冲轻声开口道:“我去吧,大哥。”
我犹豫一瞬,轻轻点头。
“嗯,去吧。”
蒋冲呸得一声,将嘴里的烟头吐出去。
抓起一旁的毛线帽子,随意套在头上。
烟花也做出同样的举动。
其实没什么太大的卵用,蒋冲那双腿,别说放在我们西南地区。
就是放在整个南方,都属于比例吓人,比较稀有的那种。
至于烟花,更不用说了,他两条手上那些吊玩意,别说西南和南方,全国估计都找不出几个来。
随意遮挡一下脸后,蒋冲和烟花几乎同时下车。
他们手里提着枪,不是手枪,是当年蒋冲用过的步枪。
从今年开始,从官府各部门领导再到许多大厂保卫科,都在收缴枪支。
江湖多年,我也是一只鸭子,春江水暖率先知道的鸭子。
枪这东西,在以后会越来越烫手。
哪怕是鸭客和烟花这种,我知根知底的人,都不止一次交代过,尽量少用这个东西。
但眼下,我已经顾不上这么多。
金辉既然要搞,那我就陪他就搞大点。
蒋冲端着枪下去,左手那两个手指转动,将枪带子在手腕上转了一圈又一圈。
依靠这根带子,将枪口固定住后。
在旁边那些门脸,因为渣土车怼进没有营业的夜总会,造成的巨大动静奔出来的人,惊恐的目光中。
蒋冲没有任何顾忌,直接扣下扳机。
哒哒哒的枪声,伴随着周围围观人的惊叫声一同响起。
蒋冲这半梭子,枪口朝天,扫在金辉这夜总会的门脸招牌上。
枪声停下后,蒋冲大喇喇的提着枪。
“咦,你们这些小娃娃,金辉要你们给他卖命,连把枪都不给啊。”
“来来来,你们那个觉得自己吊吊大些要牛逼点,就继续搞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