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新伟这庞大关系网络的一环。
我现在要是话不说屁不放,说走就走,王新伟在我身上寄托的利益如何办。
虽然洪福亮没有染指这条高速路的标段,但他染手的是一件更严重的事。
贩毒。
上游那些毒枭,下游那些瘾君子,小毒贩,怎么能说让他走就走。
上上下下关系到多少人的利益。
必须有人站出来接手。
所以我有些好奇,老九都成半截了,会是谁来接手。
听到我这个问题后,彭强微微侧头,看着我,一言不发。
随后古怪一笑。
我反应过来,无奈长叹一声:“你不是说你不适合做大哥吗。”
“彭强,在山城跟着房总混挺好的,起码人家现在在做正经生意,你们搞的这玩意真的容易把脑壳耍掉地上。”
“你不想搞,你大哥未必会为难你,一定要你搞。”
有些话我不想明说,彭强现在接下的不仅是洪福亮的生意。
还是洪福亮的恩怨。
他们搞这门营生,场面上就是有朋友,也一定不会和他们来往密切。
反而会在明面上敬而远之。
真到需要帮忙的时候,很可能不怎么管用。
所以我觉得彭强真参与进来,未必能在道长手上走两回合。
彭强哂笑道:“这么多年,我吃他的用他的,被打了他出头,没钱用了他出钱,生意出事了他摆平。”
“赵老师,你不混社会是老师,老子当年不混社会,现在怕是棒棒军在挑扁担。”
“你说,我怎么拒绝。”
我张了张嘴,最终化作一声长叹,重新点燃一根烟。
抽完之后,我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。
“走了。”
世上千般苦万般难,各自都有各自的无奈。
彭强不是小孩子,站在他的角度,明知眼下如此凶险。
他已经退了半步,远离这些争端,如今又一脚踩进来。
我想,在做下这个决定之前,他已经想好了后果。
多说无益。
我自己都一大屁股的粑粑没擦干净,就不要对着彭强面前那碗稀饭放屁,担心他被烫着给他吹冷稀饭了。
我带着烟花和碑匠离开医院,龚朝宗一直在车上等着。
扯开车门后,立马坐上去。
不管是道长还是龙剑飞,我都怀疑他们有胆子,直接安排枪手在医院大门枪杀我。
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,又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