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队长客气一点。
但今日不同往日,在昨天被枪打了后,我才明白过来。
我们背后有王新伟在推动,他龙剑飞这么多年,背后怎么可能没有人。
我和高雄,乃至是龚朝宗,现在不是什么鸡吧黑社会大哥,不是什么大老板。
是被这片大地,真正的主人推到面前的棋子。
他龙剑飞也一样。
都不过是这片土地上,真正当家做主人的手套罢了。
人家说雁过拔毛,现在这些菩萨不是要拔毛,是把毛给别人。
把大雁留给自己。
他们的身份,注定他们不能跟我一样,亲自下场从这国家项目上敲骨吸髓的赚取利益。
所以他们需要我,需要高雄,需要龙剑飞这样的人。
我们现在的重要性,远超以前。
他姓张的一个刑警队长,跟这些事不搭噶,沾不了边。
今天到我这边来,不过是例行公事。
他惹不起龚朝宗,同样惹不起龙剑飞,最后各打五十大板都不可能。
所以当他第一句话,直接说我手下人打死那两个人,摆出要追究烟花的架势。
我没有任何客气,直接顶了回去。
在张队长离开后,鸭客拉开椅子,自己一屁股坐上去。
“那两个枪手,听公安那边说,没有查到身份。”
我轻轻嗯了一声,没有多说什么。
沉默片刻后,我话锋一转:“鸭客,你说龙剑飞是吃了神仙卵了吗,敢搞这么大的事情。”
龙剑飞和金辉这突然发难,不仅打得我和高雄两个当事人措手不及。
连龚朝宗以及其他人,大概率都没有想到。
鸭客轻叹一声:“龚朝宗也找王老板打听了,听说隔壁市那位好像地方不动,位置往上了。”
在大多数时候,我们称呼王新伟都是称呼王老板。
不会直接说是王组部。
鸭客这句话,让我胸腔一窒。
龙剑飞和他们当地那位市长,这么多年一直风雨同舟。
按照王新伟这个说法,这位市长要变书记了?
在这个体制下:
一把手掌握绝对真理,二把手掌握相对真理,其余各部门执行真理。
至于我们平头老百姓,则只能享受真理的服务。
如果真像是鸭客说的这样,龙剑飞马上就有一个掌握绝对真理的朋友。
那怪不得他摆出那气吞万里如虎的姿态,想要强行将我们这些人捏合。
敢直接在好运来这种大酒楼,让金辉布置枪手,打算枪杀我和高雄。
话到此处,我和鸭客都沉默下来。
龙剑飞,不出意外将会我目前为止,遇见最强大,最让我感到窒息的一个对手。
比道长还要恐怖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