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鸭客,小敢还有支书,从来不去拍停在路边车的车玻璃。
支书从来不在摩托车远光灯,扫在自己脸上时还呆呆站在原地。
这些都是我们吃的教训。
小令显然没有吃过自己的教训,他那声叫骂还没骂完。
‘箜’得一声,霰弹枪那又脆又闷,难以形容的巨大动静响起。
他身子一歪,两条小腿都被打得稀烂。
不仅骨头碴子露出来,皮肉更是被打得跟马蜂窝一样,千疮百孔。
小令身子不受控制的前倾,哪怕他扶着汽车引擎盖,想要稳住身形,但也于事无补。
等他面朝下摔倒,发出惨叫时。
已经有人开了第二枪和第三枪。
摩托车上,那光秃秃脑袋上,被碑匠连剁数刀,缝合后如同好几条蜈蚣盘旋在上面的罗汉。
举起手里的那双管霰弹,朝着桑塔纳连开两枪。
橙黄的铜托红身,制式霰弹弹壳退出来时,桑塔纳中炸开一大团血雾。
即便是这原装进口的德系桑塔纳,在军用霰弹枪面前,依旧脆弱得跟一页纸一般。
弹丸冲破挡风玻璃,再扫穿副驾驶的座椅,以及那坐得四仰八叉的老九。
尽数侵袭在老九贪图舒服,搭在前面的两条腿上。
那天,王鹫十分倒霉,但又十分幸运。
幸运在罗汉两枪打得他一身血,歪倒在后座,前扑的毛然看了一眼老九,还以为被打死了。
所以没有补枪。
完全没有想到,这两枪只是把老九打得跟最先最中枪的小令一样,双腿残废。
小令被打残,还能惨叫。
老九没有惨叫,不是他脑筋转得比计算机还快,在这个时候知道装死。
是因为老九中这两枪十分倒霉。
弹丸不仅扫断老九的双腿,还直接把老九的下体打得稀烂。
那玩意直接被打成碎肉,脱离身体。
这种比连生四胞胎还痛苦的痛苦,让老九别说惨叫,连哼都没能哼出一声来。
直接痛昏死过去,栽倒在后座中。
道长的原话是,洪福亮,老九这两个人必须死。
要不是被痛得昏死过去,他出一声,都会被补枪。
毛然扫了一眼血泊中的老九后,提着枪跟上自己身前的人。
那不是罗汉。
罗汉还在后面装弹。
今晚这辆摩托车,载着三个人来。
毛然第一枪打在小令身上,罗汉两枪打穿桑塔的挡风玻璃和座椅。
而坐在最后那个人,在摩托车还没有完全停稳时,已经冲下车去。
提着那把一路上,毛然都担心刮到自己小腿,两面开刃的怪刀,一瘸一拐冲了过去。
没有管身后的毛然和罗汉,能不能搞定。
这人的目的很明确,就是洪福亮。
一般人跛脚后,两条腿一瘸一拐,一高一低,连走路都会受到影响,更别提跑动。
但这个瘸腿的人,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一般。
毛然都觉得,自己两条好腿可能都跑不过他这个瘸子。
即便是在紧要关头,他也忍不住在脑海中一闪而过,在今夜动手之前。
自己大哥道长,特意喊这人来帮忙,私下和他说的话。
“古时候猫头鹰也叫枭,传闻这种鸟想要长大,需要在窝里面吃掉养育自己的长辈,吃完后把头挂在树枝上,由此也就有了个枭首示众的刑罚。”
“还有种鸟叫鸨,在古书中,这种鸟‘纯雌无雄,可与百鸟交配’,是淫鸟。”
“这人名字有个鹏,又是佛教天龙八部众中以龙为食的鹏鸟。”
“实际上,他是不孝的‘枭’,也是淫秽的‘鸨’……说不定更是能吃龙的‘鹏’!”
在商贸城和蒋冲一战,让蒋冲断掌,自己也付出跛脚代价的吴飞鹏。
这个人形凶器,如今不知为何跟道长混在一块。
还主刀这次,伏杀洪福亮的行动。
白驹过隙,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这么多年。
道长这人,早已死了很多很多年,我却一直觉得这吊玩意,看人看事真的准。
特别是他那个白净的长相,清瘦的身条,再加上这张能说会道的嘴,以及神神叨叨的性格。
即便不混社会,估计也能赶上气功潮,混个大师做做。
再上上电视台,忽悠几个女明星给他肉身布施也说不准。
吴飞鹏是枭,从他带着许大头赵红飞一群人,搞了自己,把他养育长大的亲舅舅可以看出来。
至于鸨,我见他第一面就知道了。
最后一个鹏,则需要几年后,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