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年之前,有人说过程林林是我们那片江湖,最年轻的大哥。
在程林林败北,强杀赵红飞亡命天涯,我成功笑到最后。
又有人说程林林不过如此,赵屠在他那个年纪,已经如日中天,说一不二。
更是打进市区,赤手空拳在那片更大的江湖插旗成功。
再到后来,那句子系中山狼从支书口中说出来,梁雨和支书反目成仇,挺过九十年代末,成为头号大哥。
那时候的梁雨,比我笑到最后成为头号大哥,老南彭强廖飞等人,不得不离开这片江湖时更加年轻。
实际上,不管是程林林,我,还是梁雨。
我们都算不得最年轻的大哥。
真正年轻的大哥,叫林童。
林童有个绰号叫庄家。
他仅仅只比我大两岁。
在九十年代开端,程林林还在宣明镇紧跟龙剑飞,发展自己一亩三分地,我还在看盗版武黄小说,梁雨更是还在念小学时。
林童就是市区有名有姓的大哥。
他出道超社会时,只有十五岁。
在自己十九岁时,开始设赌棚,开局坐庄,拉人打牌耍钱。
赌这门生意,在他手上发展壮大。
林童在自己二十一岁时,连续扛住道长,陆军林,李朝辉等大他十多岁,江湖到老的大哥打击。
硬生生在郊区拔起一座山庄来,将赌博规范化。
成为我市最大的庄家。
他那座山庄中,没有什么蓝道手段,甚至赌场方面都很少和赌客对赌。
他只招揽客人,客人与客人之间,谁要坐庄谁要坐闲,都由客人去定。
他林童只抽水,提供服务,提供消遣。
成为真正意义上稳赚不赔的庄家。
那座山庄我也去过,在里面耍过钱。
但我没有见过林童,也没有和他产生过交集。
这位从改革开放,大家能够自由汲取利益以来,最年轻也是最成功的大哥,今夜要见一个人。
洪福亮。
见这个和我一个地方走出去,在市区占据毒品市场不小份额,与山城以及多地大哥,毒贩子来往异常亲密的人。
林童的赌场,不仅是我市,也是周围几个市,最好的赌场。
甚至不单单是赌场,还是有名的销金窟。
耍钱是大头,但耍钱之外,还有女人,以及毒品等各种放纵释放欲望,追求刺激的娱乐。
在这法治观念淡薄的年代,除了少数人,大部分人,即便是身家丰厚的老板,对于毒品的危害都不是那么清楚。
不觉得这是个事。
就好像在二十一世纪二十年代,内蒙地区坐大席,开席之前不是嗑瓜子,不是吃糖果。
而是端上来几盘圆蛋蛋,大家一人吸一口先。
在他们看来,这不是吸毒,这是件很正常的事情。
跟我们内陆人抽烟一样。
只是个零嘴和消遣。
林童答应和洪福亮见面,要谈的事情,就是毒品。
今后洪福亮给林童这个赌场,供货的事情。
他们约定见面的地方,是在山庄脚下,不远处的民房中。
这些房子,都是从附近村民租来,但不是和其他那些小赌场一样,用来放哨的。
不成气候的小赌场,会把赌场设在城区外偏僻的地方,再在路口安排人放哨。
担心公安缺钱花,来扫一波。
林童这赌场,关系跟铁打的没区别,不会有公安来扫。
租下这些民房,是给看场子的兄弟,以及场子中各种轮休的服务人员居住。
林童走的高端路线,不可能在山庄里面,还给服务员安排宿舍,给自己这些流里流气的小弟安排住处。
洪福亮带着老九,还有小令赶到那山庄脚下时,林童已经从山庄出来。
坐在低矮的水泥平房前,面容白净的林童,在洪福亮那桑塔纳停稳时,站起身走过去。
“洪老板,快请快请。”
洪福亮眼神有些恍惚,那憨厚的脸上,出现一抹自嘲的笑意。
“唉,林大哥,闻名不如见面啊,一直都说你年轻,没想到你这么年轻。”
两只手握在一起,轻轻摇晃后,又立马松开。
洪福亮是个狡诈的人。
我一直认为,老九当年见我第一面,当着洪福亮和彭强对我那番评价。
应该用在洪福亮身上才对。
他那张憨厚的脸上,总是挂着豪爽的笑容,说着一些不着痕迹的马屁。
林童只是比我大两岁,却早早在这个环境更加复杂的市区站稳脚。
即便是强如道长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