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被推进手术室,得到消息的所有人,都立马动了起来。
最先是龚朝宗,他对于这个消息,也很吃惊。
一直没有配备司机的他,在当天下午,不仅找来了司机,还特意换了一辆车。
将原先那辆,刚刚新换不久的奥迪100,给自己的那群保镖开。
在一群人的簇拥下,龚朝宗第一个赶到医院。
那时候我和高雄还在手术室中取子弹,龚朝宗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后,冷着一张脸坐在医院的长凳上。
高雄没有被打中躯干,只是屁股一枪,还是跳弹,也没有伤到动脉,所以没有太大事。
高雄没有进手术室,他取出子弹后,趴在床上,先是看向一旁的烟花,然后又对龚朝宗说道:
“小段开了好几枪,还打死了人,要不先安排他离开。”
龚朝宗抬眼,看了看烟花一眼。
他那张纹路密布,皮肤松弛,显得十分尖酸刻薄的脸上。
忽的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。
“离开?”
“离开什么离开,段毅云,打电话给林天鹰,我要龙剑飞走不出去这个区!”
“要他死!”
漠然站在一旁的烟花,眼皮轻轻抬。
“好,龚老板。”
随即走到一旁,开始给鸭客打电话。
鸭客接到烟花的电话后。
第一时间把刚刚开始跟杨光彪和李喆的喇叭,还有大毛儿撤回来。
随着一个接着一个电话打出,牵动这片江湖所有人心思的举动,一个接着一个出现。
最先出现变化的是西市场,临近傍晚时,开始有人进到里面去。
其中有在市场经常抛头露面的碑匠,以及落在队伍最后。
刚刚在好运来酒楼,放了枪,双手插在袖子中,跟个小老头一样,不惹人瞩目的烟花。
除了这两人外,在之后的时间中,又有陆陆续续,三五成群的年轻人,或是结伴或是独自进入西市场。
他们无一例外,走路走得吊儿郎当,即便进到市场之后,也是站没有个站样。
直到市场彻底收摊,卖菜的人都离开后。
烟花和碑匠才从里面出来,和这些年轻人一起等着。
很快,取下运营线路路牌的大巴车停在路边。
烟花和碑匠,依次带人上车。
当晚,金辉手上的摇钱树,金碧和辉煌两个夜总会被烟花和碑匠带人封了。
直接停业。
烟花和碑匠这两个领头的人,被带进局子,天还没亮就被龚朝宗派人接回来。
随后烟花和碑匠又带着人,继续开着那漆皮都掉了不少的大巴车,堵在两个夜总会外面。
他们摆明了,金辉这生意没有继续做下去的必要了。
金辉和龙剑飞,在好运来当众想要枪杀我和高雄。
他们既然敢这样做,那就做好了会被反扑的准备。
除了两座夜总会外,当晚去金辉其他生意场的人,几乎都扑了空。
鸭客带着人在好运来打了四枪。
当着那么多吃饭的客人,以及好运来老板,上班人的面。
没有任何顾虑的提着枪,直接说道:“我晓得你们当中有人和金辉关系好。”
“告诉他,他一天不出来,他所有的生意就一天不要做了。”
“他打在我大哥和高老板身上的四枪,早晚会还在他身上。”
在鸭客和烟花等人,在市区兴风作雨时。
去邻市谈生意的蒋冲,在接到电话后连和酒楼老板谈好的合同都没有签。
直接带着人往回赶。
只是他没有回到市区,也没有去县城下边。
相反,留在县城景辉的徒弟小飞,何舒,以及支书那边的郑华,梁雨,也都纷纷带着人离开。
小飞来到市区和喇叭,大毛儿汇合后,在鸭客示意下开始清场。
只要是金辉手下的人,不管是生意人还是小混混,逮到就往死砍。
一个夜晚的时间,数十人被砍伤。
波及许多只是和金辉有生意来往的正经商人。
除了小飞外,其他赶到的人。
全部留在国道上,特别是通往龙剑飞所在市的那条路,只要是出去的车辆,不管是货车还是小轿车,通通被逼停检查。
完全没有任何顾忌。
但这一拳,我们属于打在棉花上。
哪怕生意被搅得天翻地覆,金辉也没有现身。
如此一来,不仅没有找到龙剑飞和金辉。
甚至连他手下陈双双,以及飞林,虎三,徐宏图这些人,一个没有现身。
砍几个小混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