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大老板,和我私人关系再好,也不止一次提醒过我:
他们是生意人,江湖上的事情,帮不了我什么。
唯一一次帮我,都是拼死秦飞林那次,我后方出问题,才找了几个人去帮我。
黑社会跟出来卖的站街女一样,苦练吹拉弹唱是要赎身上岸,不是去做头牌,更不是转行做老鸨子。
我是人在江湖,没有办法。
高雄和龚朝宗他们这些,没有道理亲自再来这个阴沟中打滚。
同样,龙剑飞也不用。
今天他要是几枪打死高雄,即便这件事能够疏通关系,平安落地。
但永远都是他身上的一个软肋,别人想拿捏他,第一想到的就是这个软肋。
他敢明目张胆的杀高雄,未必不敢杀龚朝宗。
不管杀完之后是什么后果,但人死了就是死了,他龙剑飞就是被碎尸万段,我们也活不过来。
在高雄打电话,烟花守在门口前,短短几分钟后。
小云和小宝冲了上来。
我和高雄被送到车上,往最近的医院赶。
武忠在赶去医院的路上,就气绝身亡。
他被打中太多枪,即便面前有个周老板,但这么近的距离,几乎是身贴身,周老板那血肉之躯又不是沙袋。
依旧让子弹透过身体,打中在腹部太多重要的脏器。
高雄拉着武忠的手,眼泪不停往下掉。
“小赵,小赵,你说我要是没有来,是不是武忠就不会死了。”
我后背全是血,特别是肩膀靠下那一枪。
别说和高雄谈话,就是呼吸都跟要了一条老命一样。
我就是再鸡吧想安慰他,也是有心无力。
只能任由高雄在旁边叨叨。
……
好运来枪案的发生,几乎在不到一个下午的时间中,传到所有对江湖有所关注的人耳朵中。
刚来市区,硬挑飞整个肉头帮的我,赵青峰。
被人连打三枪,生死不知。
与我一起的高雄,也被打得浑身是血。
先前在派出所外捅人的烟花,在好运来三楼连开数枪,打死两人。
传到最后,越传越玄乎。
而且随着烟花的名气水涨船高,到几年后,烟花都跟赵子龙一样。
在好运来酒楼,一把枪和十多个枪手对射,带着我和高雄杀出重围。
这些传闻,对于大部分人来说,都只是酒足饭饱后的消遣。
但对于真正行走在江湖上的人而言,这件事的发生,是一场暴风雨的前奏。
预示着金辉派系和刚刚在市区站稳脚的赵青峰派系。
彻底撕破脸皮,不死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