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我的怀疑刚刚从心底生出。
仅仅只是个模糊的念头。
站在电梯门口的人,却没有进来。
站在这七八人之前,面容年轻,身上搭着一件松垮垮西装的两个年轻人。
在周老板从电梯出去那当口,我因为常年养成的习惯,下意识审视这两个年轻人。
然而这一眼过去,让我看到一个险些肝胆欲裂的场景。
这两个年轻人,伸手进了自己西服里面,下手极深。
这不是摸西服内里的口袋,而是直接伸到腰间。
这个动作我太熟悉了,我做过很多次,也让烟花他们做过很多次。
这他妈是在掏枪!
“武忠!”
这不足五步,相距不过三米的距离,我来不及做任何有效的反应。
只能在从皮包中抽枪出来的瞬间,大喊一声距离电梯口最近的武忠一声。
他就站在电梯按钮旁边。
几乎在我刚吐出第一个字节时,武忠和烟花已经动了起来。
我从皮包中抽出枪,拿枪的手指按在保险上,一只手去拉高雄,将他往我身后藏。
但武忠和烟花的动作更快。
电梯按钮旁的武忠,伸出手直接抓住一只脚已经踩出门外的周老板。
往后拽,但也又没有拽得太狠。
恰好将周老板拽得卡在电梯门口。
双手从交互的袖子中抽出来的烟花,单薄的身体发出一阵巨力。
连拉带拽,将我和高雄拽到最后。
我和拽高雄,烟花拽我和高雄,武忠拽周老板。
这一连串动作还没做完,狭小的电梯箱乱作一团时。
门外佯装等电梯,实际上是等我们那两个穿西装的年轻人。
已经抽出枪来。
枪声响起时,我手里的枪被烟花下了。
高雄被我压在身下,子弹从被武忠架在电梯门口的周老板臂膀空余处射进来。
打在电梯周围铁壁,又折射回来。
第一枪就打中被我压在身下,护住上半身和脑袋的高雄屁股上。
然后剩余几枪的跳弹,全打在我背上和屁股上。
生死向来只在一瞬。
我一直觉得赵红飞死得太简单了。
原来换我直面枪口的时候,我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。
高雄被我护住,只是屁股挨了一枪。
我则是被三颗跳动的子弹,打进身体中。
两颗在右边肩膀,还有一颗撕开皮肉,打在后面肋骨中间。
险些直接撕开肺部。
我趴在电梯中,看到武忠身体炸开血花。
被他架在前面的周老板,身体被子弹打穿后子弹又进入他身体中。
彭强说得对,电视剧都是骗人的。
人根本没有挡枪这个说法。
子弹一枪穿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