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供在里面,早晚三炷香。”
龙剑飞没有理会高雄的打趣。
只是神情变得莫名起来,像是可惜,又像是释然。
他坐在原先的位置上,一动不动,没有起身送我们的打算。
只是如同呢喃自语一般,问出一句话来。
“你们……真的不考虑考虑吗。”
语气复杂,我哪怕已经走到门口,听到这句话时,也忍不住扭头回看。
高雄摇摇头:“龙剑飞,再说下去,就显得你啰嗦了。”
“大家各凭本事吧。”
我没有在意高雄拒绝的话,也没在意龙剑飞的挽留。
甚至就连回想,也不是回想龙剑飞那句‘真的不考虑考虑吗’话的本身。
我是在想,他说话时候那语气。
仿佛在说出那句,看似挽留的话时,又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。
一件原本十分纠结的事情,在事情走向明朗后,让自己没有退路,诸多选择中只剩下一个。
有种局势替自己做出决定时的释然感。
我也有过这种情况。
那就是不久前,我一直等着支书主动跟我说那件事,主动把他手下三个人交给我。
一直到鸭客他们把人抓到,他都没有吭气。
让事情把我逼到退无可退,我只能在德龙山庄大摆鸿门宴。
对支书整个派系,都下了狠手。
一直到拐过包厢内的短廊,我们一行四人走到门外,我都有些好奇,那瞬间龙剑飞下了什么决定。
高雄走在我身旁,啧啧几声:“要是真能像龙剑飞说的那样,怕是以后都有挣不完的钱。”
他的话将我的思绪打断。
我见他一脸可惜的神情,一时间也没有继续往深处想。
勾住他肩膀,打趣道:“雄哥,你知道龙剑飞设想那个配置,有多吓人不?”
高雄一愣,“怎么就吓人了?”
我胳膊肘轻轻一捅他肚皮:“让龙剑飞再去市军分区走动下,然后跟下面县城的人武部打好关系,找个由头把民兵拉出来。”
“发枪,绑上红布条。”
“上一次有人要搞这种配置,是在几十年前的昌南。”
“八四年阳南那边只是战斗机挂实弹俯冲,大炮对准城市。你和龙剑飞搞嘛,搞到最后那就不是俯冲,是直接投弹了。”
高雄哈哈大笑,一巴掌拍在我肚皮上。
“你就鸡巴吓唬我吧,不过这事还是要和朝宗说一下。”
我刚要搭话,不曾想,这时旁边包厢走出来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