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年前,老南强求完美。
不想赵红飞背着人命案跑路;也不想把赵红飞交给我;更是要搞掉程林林。
他太强求,最后导致自己毁容,我受审坐牢,赵红飞更是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被打死。
更甚至,他这么多年变得有些疯癫,都跟这件事以及后果有一定关系。
龙剑飞现在要强求的事情。
可比当年老南强求的事情,更加困难,更加是个奢望。
甚至都不能说是强求,是在做梦。
龙剑飞轻轻眨眼,他何尝不明白我话中的意思。
只是在这个时候,他展现出了自己一个大老板,十分固执的一面。
自信到一定程度,会成为比自傲更可怕的固执。
“你们不需要管这些事,只需要表态,能不能答应,有没有这个想法,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干。”
“要是你们不能做主,可以把话传达给龚朝宗,我再单独请他吃一次饭。”
我眉头微皱,突然觉得,龙剑飞这个固执的样子,有些让人心烦。
他自信可以做到他说的事,其余问题,好像都不是问题一般。
沉默许久的高雄,突然插话问道。
“龙剑飞,这些年你能在我这自己的地盘,压得我抬不起头来,大部分原因是你有金辉。”
“很多时候,金辉就是你,你就是金辉。”
“所以金辉不谈,除了他,你还找了谁,有谁答应了?”
龙剑飞眼皮扫动,犹豫片刻后,还是直接说道。
“你们是第一家,因为不管是我和你高雄,还是赵青峰和金辉,彼此间都有些仇怨。”
“我想,一开始把最难搞定的搞定。”
“之后还有杨光彪,李喆,以及陆军林。”
高雄一愣,随即反问道:“最难搞定的不是道长吗?”
这话说得对,在金钱面前,我和龙剑飞和金辉,之前那点小矛盾都不是矛盾。
只有道长,这个雄踞我市多年,说是只手遮天也不为过的人,他才是最难搞定的人物。
因为他最大,也最强。
龙剑飞意有所指的说道:“要是一切顺利,等找他的时候,他反而是最容易搞定的那个。”
高雄还没有反应过来,但我却立马懂了龙剑飞这话中的意思。
要是龙剑飞能将我们捏合,那时候道长就不是这块地方,最大最强的黑恶势力。
而是‘我们’。
他要么加入,要么被这个以龙剑飞为首的恐怖团伙压过。
龙剑飞的野心很大。
龚朝宗只是借着这高速公路,想要一口气把自己吃成个胖子。
而龙剑飞则更加直接,他要借力打力,直接将这两个市区,盘根错杂的各种势力,不管是黑社会还是生意人,直接进行整合。
我能够预想到,他真要是实现自己的野望,未来将会出现一个多么恐怖的集团。
可惜,龙剑飞他不懂江湖。
我想金辉应该也劝过他,只是没有劝得动。
换位思考,别说金辉和龙剑飞几十年的交情。
就是高雄和我,他高雄要发疯,我硬着头皮也得挺他。
高雄没有继续追问下去,只是冷淡一笑:“也就是说,你老龙现在是给我开了一张空头支票咯。”
什么人都没谈,就想要我们认账。
龙剑飞挥手一握,如同早已胸有成竹,挥斥方遒。
“我说了,道长要是不算,你们是最难搞定的人,只要你们点头,其他人都不是事。”
我拿起桌子上的皮包,起身。
“龙老板,这件事不要再谈了。”
“有多大胃口端多大的碗,我没有你那么大的胃口,你要支起的这口锅,我就不从里面挖饭吃了。”
“与其三心二意,勾勾搭搭,同床异梦面和心不和在一块做事,不说帮忙反而成为掣肘,束手束脚的防备彼此。”
“倒不如就现在这样,大家摆明车马,是敌人就是敌人,来得干脆利落些。”
高雄见我起身,也同样有了告辞的举动。
我很佩服龙剑飞这宏大的愿景。
但我并不认为他能成功。
有宏大愿景的人不在少数,他龙剑飞即便再有实力,也难以实现这番愿景。
我祝他好运吧。
我还忙,就不继续掺和了。
在我的话说完后,高雄同样笑嘻嘻说道:“老龙啊,我们也都打了这么多年交道,算是老熟人了。”
“你既然宁愿一分不要,不如直接退出,帮我们得了。”
“我老高以后一定念你的好,事情成了在家里给你塑像修神龛,把你龙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