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前指桑骂槐,或者说直接指着我鼻子骂我是小混混。
我倒要看看,这个从我出来混开始,远在几百公里外,就能影响我扎根那片江湖的人,到底有多厉害。
要是平时,我肯定不会鸡儿吃多了涨肚皮,无卵事去招惹他。
但现在随着这我省第二条高速路出现,我要么不搞,要搞和他龙剑飞就尿不到一个壶里。
温情脉脉,在这桌子上轻声细语的谈谈也不是不行。
前提是他别摆这大老板的谱。
烟花和武忠,各自回到我这边来,陈双双也在金辉的眼神示意下,扭头回走。
只是没有回到金辉身边,而是站在龙剑飞身旁。
被我骂是草包,和龙剑飞狼狈为奸的金辉,刚要开口说话时。
包厢门口传来一阵动静。
“哎呀,高老板啊,你们这是……”
“没事,没事,几个朋友太久没见了,亲热亲热。”
“高老板,大家都是熟人,不要闹得太难看了哈。”
“哎呀,你还不晓得我老高吗,我什么时候做过让朋友下不来台的事。”
“嗯嗯嗯,没事没事,你先去忙,有空一起喝酒。”
看样子,是刚才跑出去那些服务员,找了这好运来酒楼管事的。
不过被高雄给挡了回去。
等到包厢外那阵喧闹过后,高雄从门口处离开,回到我身边坐下。
金辉才淡淡开口道:“你是不是真觉得,你搞定几个菜市场,就觉得所有人都是土鸡瓦狗。”
“你说拿捏就拿捏啊?”
我自然没有这种想法。
在城市供肉供菜的人,自然很赚钱,但同样要承担风险。
而且是个劳心劳力的生意。
因为吃进嘴里的东西,还是大家都在吃,乃至是机关食堂也在吃的东西。
没有人敢搞鬼。
因为要严格把控品质,以及出事后黑锅太大,不好抹除后果等原因。
注定了不适合我们这些捞偏门的人。
我们这种人,适合承担巨大风险,短时间内完成一笔来钱快的生意。
短时间的暴利,才最适合我们这种人。
我收拢这些市场,也不过是想要为的水产生意铺路。
只是没想到,如今水产快要把我搞破产了。
出点需要用钱的事,立马捉襟见肘。
所以我懒懒的扫了金辉一眼,没有做声。
神色如常的龙剑飞,揉了揉自己的脸,嘿嘿笑了几声。
“都说你赵青峰是高雄和龚朝宗养的狗,现在看来,并不是这样啊。”
旋即,不等我搭话,他像是认可一般,自顾自点头。
“既然这样,那你也有资格坐在这儿,一起谈谈。”
我抿了抿嘴,感情你昨天让洪福亮打电话来,叫我一起来。
主要原因,是要给高雄吃颗定心丸啊。
在你眼里,还是把我当个小混混。
不过也正常,龙剑飞生意太多,面对的人和事也太多。
他又不是我爹,他不可能时时刻刻关注我的成长。
高雄比起龙剑飞这种端着的人,要有草莽气得多。
在龙剑飞话话音刚落下时,便已经风风火火的接过话。
“龙剑飞,进你这门这么久了,你还要绕多少弯子,你是要和我谈事,还是要和我摆龙门阵。”
“要谈事情你就说,要是摆龙门阵,我和你没什么好摆的。”
龙剑飞脸上古井无波,不说自带草莽气息的高雄,即便是和龚朝宗比起来。
龙剑飞身上都没有多少人味儿。
仿佛是算盘珠子成精,只知道算计自己的生意经。
不管是刚才我把他按在桌子上,还是高雄此时的嘲讽。
在说到生意上的事后,龙剑飞都仿佛未曾发生过一般。
这种专注到极致的特性,在此之前,我只在一个人身上见到过。
文良,他杀人不问前因后果,也不管和自己有没有恩怨情仇。
只杀人。
不同的是,龙剑飞的专注不是在杀人上,是在生意上。
在高雄急不可耐,挑明要谈就谈,不谈就拉到后。
龙剑飞单刀直入,直接说出今天他的目的。
“高雄,我们两个这么多年,一直不对盘。”
“但这次我想和你们联一下手,我想拿下四个标段,到时候锅足够大,每个人都有得吃。”
我刚听一句,就忍不住皱起眉头来。
四个标段?
龚朝宗经过反复思考后,也只是选了两个不大不小的标段,其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