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花,杀了他!
顷刻间,局面非但没有因为龙剑飞开口调停变得缓和,反而顿时充满火药味来。
我这句话说得没有任何征兆,可在我刚喊出烟花这两个字来时。
距离龙剑飞不过两步之遥的烟花,一个箭步冲出。
上半身往前一探,伸手抓住龙剑飞的头发,将他按在桌子上。
一直笼在袖子当中的手,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匕首。
举起匕首就要刺下时,一只带着烧伤的手,从旁边拽住烟花的手腕。
陈双双是第二个反应过来的人,几乎在烟花摁住龙剑飞的一瞬间,那些站在方桌旁的女服务员连捂嘴惊叫,都没有反应过来时。
陈双双就立马松开被他拽在手中的高雄,转身过去帮龙剑飞解围。
没有顾虑的武忠,一把将方老四按在桌子上。
脑袋撞击桌面,发出砰得一声闷响。
高雄对自己的实力认知很有数,噔噔噔的连连后退。
一边远离金辉,一边挥手对那些服务员说道。
“出去出去,都出去,我们大家是好朋友,闹着玩呢。”
本来就因为烟花一言不合,直接动刀,吓得有些六神无主的服务员。
在听到这句话后,立马朝着包厢门口跑去。
高雄落在最后,在那些服务员跑出去后关上门。
只是手没有离开门把手,一会我们要是打不过,跑也能有先机。
金辉不复先前的镇定,刚要站起身来。
但他有些慢了。
在他刚有动作的时候,我已经几步走到烟花身边。
抬起一脚射在陈双双肚子上,将他踹得连连后退。
不过即便如此,他也没有松开握住烟花手腕的手。
反倒是顺势牵着烟花,连拉带拽的踉跄走到一旁去。
我没有管其他人那边怎么样。
在烟花被陈双双扯开后,刚要从桌子上抬起头,直起腰的龙剑飞,被我一皮包抽在太阳穴,重新趴回到桌子上。
我每天出门拿这个皮包,不是为了装好看。
这可不是个配饰。
里面除了车钥匙,现金,假身份证,存折外。
必要的时候,里面还会放枪。
不凑巧,今天这里面刚好有枪,所以这个皮包的分量十足。
一皮包将龙剑飞重新拍回到桌子上不说,还把他拍得有些发懵。
“赵屠,你今天是真的要乱来啊?”
先前有起身动作的金辉,见局面已经糜烂,他起身与否没有任何意义后。
重新四平八稳的坐在椅子上,眼皮半耷拉,不算恶狠狠,但却十分阴沉的看着我。
张嘴吐出这样一句话来。
我双腿一蹬,用手撑着跳上桌面,屁股坐在龙剑飞脑袋旁边。
用没有拿皮包的右手,将他脑袋死死按在桌子上。
“金辉大哥,你不用在这时候和我放狠话,要是几句话就能搞得我害怕。”
“你金辉不会被道长压这么多年,我也没有资格走到你面前,没有资格和你吃这个饭。”
金辉那张干瘦的脸上,出现阴冷的笑意。
“呵呵,赵屠,都说你是个扫把星,走哪儿哪儿倒霉。”
“你们那个县城死了一窝又一窝的人,跑来市区没几天,那些卖菜的泥脚板,被你搞了好几个,听说你要做肉市长,以后你不开心大家肉都没得吃。”
“呵呵,怎么,今天在这好运来,你也要弄出几条人命来啊?”
是不是肉市长,我说了不算。
但现在肯定还不是。
肉食公司那边,一直是林肉头和碑匠在处理。
和林肉头对峙那晚,许多肉头都受了伤,甚至出现了残废。
在我的授意下,李贤亮和龚朝宗,还有高雄这三人,提供资金支持和各种部门走动,为我大开方便之门。
碑匠确实在做兼并肉食市场这件事,至于具体做到什么程度,我不知道。
我先是被水产这件事搞得焦头烂额,之后又因为高速公路标段的事情,牵扯了大部分心思。
中间还有鸭客结婚这种大事。
到如今,我不可能还事必躬亲。
现在我的生意很多,很散,同样很大。
要不是这次要搞杨光彪和李喆,我们这么多人,都很难聚在一起。
金辉这个肉市长,不过是在挖苦我。
至于问我是不是要在好运来酒楼,也要搞出几条人命来的话。
我更是懒得搭理。
“金辉,一会儿我再和你讲,我先和龙老板讲几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
我话声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