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济的增长,会带来一个安稳和谐的社会。
但在这个经济增长的过程中,绝对会比任何时候都混乱。
比如煤矿发达,煤老板插足社会各行各业的年代,主要产煤的省份。
当地的大小官员,老板,有多么无法无天,别说被弄死的人,就是在整个省份造成的创伤都是不可逆的。
也比如二十一世纪的第一个十年代中,基建行业的发展,造就了多少目无王法的工程老板。
自八十年代开始,再到这九十年代后期,放开市场有利的已经不只是沿海地区。
西南内陆,也迎来了发展。
挣钱的机会越来越多,也就让人们越发被金钱迷住双眼。
赵红飞当家做主时,支书即便再看不顺眼老南,对赵红飞有怨气,也只是当着我的面发发牢骚。
到我的时候,支书手下那些小弟,野心再大,也是趁着我不在,先斩后奏裹挟支书。
现在到了支书,他手下的人,直接当他不存在一般,同门兄弟掏刀对砍。
这是个小地方,一脉相承的小团伙之间的故事,却也是这片大地所有人的缩影。
挣钱,挣大钱的机会来。
钞票最迷人眼,同门兄弟都能掏刀对砍,何况本就不是朋友,没有任何交际的人。
在鸭客完婚,我们回到市区后。
我立马着手,开始准备对杨光彪和李喆这两个老板下手。
我省第二条高路,投资起步十多亿的生意。
已经让我们这些有资格插手的人,跟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,做好了拼命撕咬的准备。
不过我并没有因此,就迷失心智。
这种人物,不是我轻易就能搞定的。
不仅是一直跟在我身边,管着两套账本的鸭客和烟花,我还从西市场那边将碑匠和姚力天抽调出来。
加上烟花手下的两个小弟,喇叭和大毛。
几乎将我这个团伙,能够办事搞人,手上有狠的大半人都给抽调出来,全力以赴办这件事。
喇叭和大毛儿,这两个没怎么露面,相对默默无名的人开始盯梢杨光彪和李喆这两个人。
半路截停,一枪打死他们我不敢。
但知道他们一天在做些什么,手上有什么生意,和什么人有来往。
不说找出他们的弱点,起码也对自己将要面对的对手有个了解。
只是我这边刚有动作,还没有什么眉目。
居然有人先对我下手了。
不是偷袭,不是派人搞我,也不是打击我的生意。
而是请我去赴宴。
龙剑飞通过洪福亮,联系到我和高雄,要请我们吃饭。
我和洪福亮之间的关系,一直很冷淡。
从始至终,我对洪福亮这个团伙,都秉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。
关系不远不近,偶尔相互帮点小忙。
他做那门生意,不出事还好,出事带点关系的都难独善其身。
他又不给老子分钱,一起砍毛然和罗汉,直接把我供出去分担火力。
虽然这是江湖人做事常有的手段,还是那句话,我能理解并不代表我能原谅。
我对他没什么好感。
所以接到他电话,说要请我吃饭时,我有些愣神。
几番追问下,洪福亮才说,这次组局的人是龙剑飞。
得到这个名字后,我沉默片刻,问他要来地址和时间,将电话挂断。
明天上午十点,好运来!
刚挂断和洪福亮的电话,高雄的电话就立马打了过来。
“小赵,龙剑飞要请我和你吃饭。”
电话接通,高雄没有任何委婉,连喂都给省略。
直接就将话摊开来说。
我手指搭在手机上,轻轻滑动,有些心不在焉的回道。
“嗯,我刚刚接到洪福亮的电话。”
高雄微微一愣:“巧了,我也是洪福亮通知的。”
“妈个逼,龙剑飞吃卵涨了啊,又不是没老子电话,我和洪福亮又不熟。”
“真当自己是皇帝啊,还要洪福亮这个太监给他传旨?”
高雄过于耿直,他不喜欢洪福亮,跟龙剑飞更是不对付很多年了。
上次因为西临宾馆那件事,当着我面都和洪福亮呛起来。
估计刚才在电话中,已经骂过洪福亮。
现在打电话给我,只是顺嘴再过过瘾。
我笑了一下:“呵呵,龙剑飞要是直接邀请我们,我们就是去,也会心有疑虑,做好万全准备。”
准备太足,人一躲起来,难保差枪走火。
“他通过洪福亮喊我们去吃饭,不过是委婉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