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为了让我们放心,一直是在我们手里收购牲畜。”
“别说这个地方,就是整个市,我们都是数一数二的养殖大户。”
“一句话,掐断牲畜货源,他赵义别说要搞这毛那毛加工,连屠宰场都给他停了。”
鸭客这话说得没错,徐光头,李林,赵义这三个中,我们最好拿捏的就是赵义。
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对于鸭客的这番话,我只是翻了一个白眼。
“我干嘛要这样做,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“帮支书一家独大,好让他以后和我打擂台啊。”
“我坦白的讲,这事我就是要插手,也是给何舒做。他支书和赵义想都不要想。”
我那一次没有彻底把支书以及他的派系铲除,是因为那个时候,我需要一个相对安稳的后方。
这个大后方为我要展开的养殖产业输血,以及去往市区,被人一下打回来后有条退路。
如今虽然养殖半死不活,但我起码在市区站稳脚,有了自己的一份基业。
我不会回过头来再对付支书,也不会再管这片江湖上的事。
他们爱怎么打就怎么打,我在县城仅有的产业就是商贸城。
至于夜市,随着这几年夜生活逐渐丰富,早就半死不活了。
他们打他们的,不要碰我的生意就行。
我要是再继续把眼光放在这县城,这些鸡毛蒜皮的生意上,那不是白费劲往市区走了吗。
欲成大树,不与草争。
鸭客从来不反对我的决策,在我摆明态度后,他没有继续在这件事上多说。
只是忽然没有由来的感慨一句:“欲买桂花同载酒,终不似少年游。”
我顺着鸭客的目光看去,下方一条小路连接着大块空地。
庙龙乡晒谷场。
这条连接马路的小路,是我带着支书和鸭客,以及当时护矿的人修的。
自从景辉在这里搞出矿坑塌陷,赵露雅人间蒸发后。
这地方彻底荒废下来。
已经破败不堪。
在这个晒谷场,这个庙龙乡,发生过太多太多的故事。
昔年待在我身边的人,如今好像只剩下一个鸭客。
时隔多年再来这晒谷场,早已是物非人亦非。
——
楚人有涉江者,其剑自舟中坠于水。遽契其舟,曰:“是吾剑之所从坠。”舟止,从其所契者入水求之。舟已行矣,而剑不行,求剑若此,不亦惑乎!
故地重游?
刻舟求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