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牲畜附加品,都是简单打理后,直接出售给别人。
我没有过问过其中具体,这是些生意我占了股份,但大头都在管事的人手上,这是他们为我卖命应有的东西。
如今支书想要在这地方,直接加工牲畜附加品,赵义也有这个想法。
他比赵义强一点,但这种强也不是不能挑战的那种。
事关财路,挡路没有二话,只有打。
但支书现在情况有些不好,手下王龙这个头马,和他刚刚手下,在这片江湖上已经颇有名声梁雨,十分不对盘。
已经到了刀兵相向的地步。
这个时候开打,他未必有很大的把握。
他想要我出面,替他压服赵义。
眨眼之间,万千思绪在脑海中浮沉,最终又尽数压下。
我装作风轻云淡的点点头:“好,我明天找何舒了解一下情况,要是情况不复杂,我回去之前帮你找赵义谈谈。”
支书脸上笑容变得灿烂,伸出手搭在我肩膀上使劲摇晃。
“青峰,现在这地方上,这些小事情不都是你一句话的事情吗?”
我只是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随后又说了几句客套话,在一片和睦的气氛中,结束了这次看上去破镜重圆的谈话。
小敢和支书直接送我出门,在我一再坚持下,才在院子门口停下,没有继续相送。
我一脚踩出院子门。
突然觉得心里那种烦躁影响到生理,在这秋高气爽的时节。
感觉一阵燥热。
我脱下西服外套,将衬衫领口扣子解开。
仰头看天,一轮月亮,无限接近圆满。
但再是无限接近,却始终不是圆满。
破镜不能重圆,重圆也不是从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