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,八九十年代,我市乃至下面区县的很多地标建筑。
一下子少了四根烟后,龚朝宗紧盯剩下的两根烟。
他没有再拿起来,而是用手指在中间轻轻一拨。
桌子上的两根烟,分别滚动到我和高雄身前来。
“道长,龙剑飞,还有陆军林先不考虑,我们默认他们是对手。”
“剩下的就是这两家,把这两家整走,你们两个进来。”
“杨光彪,李喆!”
我有些不解:“把他们两个整走,我们进来不进来不都一样吗?”
龚朝宗深吸一口烟,“必须要有三家,如果我们三个是一家,到最后要真就是我们几个,到最后很可能会流标。”
顿了顿,龚朝接着说道:“我们要竞两个标,其中有个,必要时候可以放掉,和龙剑飞还有道长他们勾兑一下。”
生意场上,什么都可以为利益让步。
即便龙剑飞和道长,跟我们先前有再大的矛盾。
到如今这种大把钞票摆在眼前的时机,依旧可以商量,可以狼狈为奸。
高雄看着自己面前的那根烟,深吸一口气:“你是说,要是操作得好,最后就我们三家。”
我们三家实际上是一家,龚朝宗这围标,围得有些太过分了。
龚朝宗点点头,算是承认了高雄的说辞。
我听明白了龚朝宗话中的意思,竞标必须三家以上。
他摆出架势,要拿下其中两个标。
必要时候可以放弃其中一个,和对方实力最强的人进行勾兑。
甚至,可以互相围标,帮助对方达成目的的同时,也帮助自己。
能够被龚朝宗算在内的六家,谁都不是好惹的人物,能够少一只拦路虎,自然是乐见其成的事。
只是不知道,最后是我们和道长或龙剑飞勾兑。
还是早早出局,龙剑飞和道长,陆军林等几人进行勾兑。
眼下,大家都是差不多的体格,牛顶死马,还是马踹死牛,都在两说之间。
三道粗壮的白色烟雾,从龚朝宗口鼻中吐出来。
“如果操作得好,最后就我们三家,如果我们三个一家,想要围标,就得牺牲更多利益给其他人。”
说着,龚朝宗看向桌子上,我和高雄面前的香烟。
“你们愿意,多两个人出来分吗?”
我漠然拿起桌子上的那根烟点燃,深吸一口。
这……自然不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