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头扶起来,又把他们那边那些人送走后,才重新坐着电梯上来。
进来时,他抬脚踢翻一朵花圈。
“峰哥,这个道长是什么意思啊?”
他夹着烟,在蒋冲旁边坐下:“他这个体量的大哥,又不是初出茅庐的小混混,要对付我们还提前来通知声,挑衅下?”
一直没有说话,坐在最边缘的支书,也是眉头微皱,像是有些想不通一样。
我左手边的鸭客,将烟头摁灭。
冷声说道:“这有什么不明白的?”
“景辉,要是有外面的人去宣明镇做生意,他开张第一天,我去他场子上搅和一下,你觉得在你们这些人眼中,是个什么意思?”
景辉一愣,看了看鸭客,又看了看我。
“你去掀,就代表峰哥不答应……要是在宣明镇和县城那一亩三分地,峰哥不点头,那生意还真可能做不下去。”
话到这个份上,其他人就是再笨,也明白这是个什么意思。
换个位置,如今这片市区,他道长就是我赵青峰。
毛然就是在县城时,我手下的鸭客烟花等人。
今天道长让毛然来搅和我的场子,就是摆明态度。
他道长不点这个头,以后谁想和我做生意,都得先掂量一下。
这就是多年积累起来的名声,在这种时候带来的好处。
道长是要以势压人,兵不刃血的拿下我。
即便不能拿下我,也要我在忙中出错,有更好的机会搞了我。
道长清楚,我敢剁罗汉和毛然,就证明我不怕他,不会因为他一句话就吓得缩回去。
但其他人怕他。
他们害怕道长,不敢和我做生意,必然会对我形成困局。
我要打破这个困局,就必须要出手有所动作。
这世上永不失败的办法,就是不要去做。
只要去做,就会有破绽,就有可能会失败。
我伸手搭在鸭客的肩膀上,搂着他嘿嘿的冷笑起来。
“鸭客,这个道长怕是真有点道行在身上啊。”
一时间,在场的人脸色都有些不好看。
道长无疑是座大山,现在这座山已经明确摆在眼前,挡住我们的路,不准我们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