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下,下面有轰隆隆的汽车引擎声响传来。
以及等待卸货的工人,因为今天车来得这么早的惊呼声,之后是在工头的组织下,开始渐渐变得有序的工作动静。
鸭客好像刚睡醒一般,揉了揉眼睛,径直从椅子上离开,离开这间办公室,走到外面楼道中。
很快,楼道台阶中响起噔噔上楼的声音。
浑身冒着热气,衣服染血的梁雨带着两个人,跟在鸭客身后进来。
梁雨很年轻,但表现得很沉稳,先是跟鸭客打了个招呼:“鹰哥。”
然后立马快走几步,越过鸭客走到我身旁:“老大。”
我漠然的点头,眼睑下垂,抱着胳膊等梁雨接着往下说。
“我大哥被猎枪刮了一下,又被砍了几刀,伤得有点重,他们先去医院,我把车押过来,其他都一切顺利。”
我点了点头,看了看衣衫染血的他,柔声问道:“你和你那几个小兄弟呢,没事吧。”
梁雨那张冷硬的脸上,出现一抹含蓄的笑容。
“没事。”
我再次点头:“没事就等会吧,和我们一起回去。”
梁雨默默点头,我站起身,没有昨晚的温和。
从桌子上拿起手机,装进皮包中。
而后用皮包指向林肉头:“上次我说三天,你拖了七八天。”
“现在我再给你三天时间,把肉钱和医药费给我送来,我希望三天之后是你来找我,不要让我再次来找你。”
“否则,后果自负!”
不等林肉头回答,我带着鸭客和梁雨几人转身下来。
一直到我走出这西市场管理部,坐回到熟悉的帕杰罗中,楼上才传出锅碗瓢盆砸在地上的声音。
鸭客抬起脚,将被砸得龟裂的挡风玻璃直接踹下去。
汽车缓缓驶出西市场,从那群下货的力工旁边路过时,他们连忙避让。
他们不知道,这辆帕杰罗从西市场出去,意味着什么。
但市区江湖上,有点道行的江湖人,将这一夜发生的事情串联起来。
已经管中窥豹。
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,肉头帮惨遭重创,从那‘乡下县城’走出来的泥腿子赵青峰。
要在市区插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