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码了足够多的人,景辉和支书两个派系倾巢而出。
特别是支书那边,小敢,王龙还有大痣,以及最近崭露头角的梁雨小团伙。
在这场斗殴中,在那几个拿枪的人被砍倒后,他们展现出碾压的姿态。
一开始还有人敢对砍,只是小会儿工夫后,就成了一面倒的追着砍。
除了景辉和梁雨,其他人都是从赵红飞和赵青峰,这两次江湖洗牌中脱颖而出的人。
是二赵王朝的基石,拥有远超一般混混的凶狠。
在半边身子被鲜血染红的支书,把关虹砍翻在地后,这场斗殴在极短的时间中,落下帷幕。
被剁翻在地上的,撒腿狂奔的。
都没有人去管。
手臂被撩了两刀的景辉,没有和支书打招呼,直接抱着小飞上车。
小飞右边肩膀靠下的胸膛,被一枪贯穿,此刻血流不止。
其他受伤的人,也在小敢的收拢下,和景辉一起离开去往医院。
完事后小敢来到支书身边:“你先上车回去吧,你这伤有点重了。”
支书摇摇头,他不仅左手被猎枪撩了一下,后背和肩膀也被砍了两刀。
在支书摇头后,小敢张了张嘴,但最终还是没有说话。
如今,他已经变得很沉默,不再喜欢说话。
有了一种江湖人都有的深沉和阴冷。
支书明确拒绝后,他也就没有再劝。
“梁雨,把他拉到路边去。”
同样负伤的梁雨,抽着冷气走过来,拽住倒在地上呻吟的关虹。
拽上马路边。
支书嘴唇泛白,扔掉手里的开山刀,左右找了一圈后,没有找到称心如意的物件。
直接空着手走过去,“把他翻过去,摁住!”
梁雨和他那几个兄弟,按照支书的吩咐,将关虹面朝地摁在马路边上。
支书踢动一个路边的石头,垫在关虹的膝盖上。
随后,抬起脚,硬生生将关虹两条腿踩断,小腿从膝盖处反折。
关虹疼得死去活来,惨叫着扭动上半身挣扎。
梁雨几人额头见汗,竟然有些压不住关虹。
支书脸色漠然,指了指关虹的两只手。
“找两把刀来,把他钉在地上!”
身后的王龙和大痣找来一把匕首和军刺。
在关虹手背上划拉几刀,剧烈的疼痛让关虹下意识松开握紧的拳头。
匕首和军刺从手背穿过,进入泥土地中,支书走上前去。
一脚接着一脚踩在刀柄上。
“关虹,有些车拦不得,有些人的人,你更砍不得。”
“今天这关你过不去,只能说你八字不够硬。”
两句话间,关虹右手那边的匕首已经没入柄端。
而后是他的左手,那把军刺同样被踩下去。
支书挥挥手,“上车,告诉后面货车司机,跟着前面我这辆车走,车轮印都不准偏。”
支书坐上挡风玻璃被打烂的大巴车,在他的授意下,大巴车轮子从上半身在马路边,下半身双腿被踩断的关虹两条小腿上压过。
一共两辆大巴车,十余辆大货车,将关虹下半身那两条小腿碾得稀烂。
经历这么多风雨后,支书做事的手段越发凌冽。
他用了极具威慑力的手段,完成了我对他的要求。
废了关虹!
……
天边绽放出一缕晨光,对于林肉头来说,这漫长且煎熬的一夜,好像终于要过去了。
安军军停下拨打电话的手,垂头丧气的将手机扔到桌子上。
脸色灰白。
那先是因为我和鸭客到来,变得喧闹,而后又因为把人喊去帮关虹变得安静的市场。
这个时候再次开始吵闹起来。
只是,现在吵闹的人,不是他林肉头召集起来那群人。
凌晨三点半,那些帮忙卸货的力工已经上班,马上要为开始卸肉卸菜。
再过一个小时,在四点半五点那样,租下摊位的菜贩子,租下铺位的二道贩子,要开始拿货,按照订货单给各家饭店餐馆送肉送菜。
鸭客眼睛半眯,仿佛在这漫长一夜的等待,困倦不已,开始打起瞌睡来。
安军军刚刚扔下的手机,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。
他接过电话,放在耳边听了一小会儿,一言不发的挂断电话。
我猜,应该是那边跑掉的人,在打电话找他们救命吧。
我双手交叉,放在下巴前面,轻笑道:“看来是出现结果了。”
“从你们的表情来看,好像结果对你们来说,有点难以接受。”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