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拦住路的拖斗车后面,两旁道路上,还停着密密麻麻的面包车,夏利车。
以及同样拿着刀棍的年轻男人。
人群刚聚拢,关虹立马发现不对劲。
打头那辆大巴车,在看到这被堵住的路口后,根本没有减速的打算。
反而加快速度,朝着这边冲来。
关虹大叫一声草,抬起猎枪,朝加速冲撞过来大巴车开了一枪。
第一枪打在车头。
旁边的人都已经跑开,但关虹抬高枪口,在车子怼过来之前,打出第二枪。
打完两枪后,才闪身躲开。
第二枪穿过大巴车的挡风玻璃,扫进去车厢内。
在关虹抬手的瞬间,坐在这辆打头大巴车中的支书,一把摁住司机的脑袋。
硬生生将他身子按得埋在方向盘处。
关虹第二枪打的弹丸滑过支书的胳膊,将他左手打得鲜血淋漓。
支书仿佛没有感觉到痛一般。
在大巴车怼上那横在路中间的两辆翻斗车,被逼停后。
支书面无表情的垂落左手,右手抄起脚边的开山刀。
一马当先,冲出车门。
在大巴车撞过来,被逼停时,那拖斗车后面的人已经跟潮水一般,黑压压围过来。
开始用手里的各种家伙什,疯狂的拍打大巴车的车门,抽烂车灯。
支书踏出车门时,后面三辆停稳的大巴车,同样车门大开。
扎着红色布条的人,冲入人群中。
景辉带着他的徒弟小飞,各自带着人从车上下来,没有任何废话,一刀剁翻车下离自己最近的人。
支书,小敢,景辉,小飞一人带着一辆车的人。
他们下车时,逐渐成熟,褪却稚嫩,面部线条棱角分明的梁雨也带着自己的兄弟,从后面的车门下车。
挡在梁雨他们下车那个车门前的人,手里拿着一把手枪。
是原先在西市场,后面在林肉头安排下才赶去的人。
他手里的手枪,不停点,指了指那边又指了指这边。
梁雨下车时,那枪口几乎是贴在他脸上。
梁雨抬手,刀刃向上将这人的手架起。
扳机被压下,砰砰砰的枪声响起,斜向上的枪口穿过玻璃,打进车厢中。
有两个还没来得及下车的人,被子弹穿过手臂和肩膀。
一抹刀光从梁雨头顶闪过,结结实实砍在被抬高那只拿枪的手腕上。
直接砍得手腕歪向一边,深可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