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林肉头的电话后,其他几个肉头,尽管是深夜,也都各自动了起来。
他们知道我,但没有和我打过交道,不清楚我的手段以及实力。
还以为我用尽全力,在对付林肉头,全部手段用在切断林肉头的货物运输线上。
无暇顾及其他方面。
尽管有林肉头的提醒,碑匠,小宝,还有姚力天他们蹲守的那三个市场的肉头,根本没有任何防备。
大晚上直接拿着车钥匙,准备开车去自己的屠宰点。
碑匠一脚油门冲过去,在那人拉开车门时,直接把人怼在自己车子和那人车子中间。
拉开车门下去,碑匠慢条斯理拉过因为被车撞到,不停惨叫那人的手,压在他车的车门上。
砰砰两枪,直接崩飞两根手指。
而后才将冒着青烟的枪管,抵在惨叫不止的那人脸上。
“今晚赵屠办事,你敢伸手,我就剁了你的手。”
在那惨叫中,碑匠再次移动枪口,崩断第三根手指后,从容不迫的上车离开。
碑匠的车子倒退,压在车中间那人瘫软在地,捂着手张开嘴。
想要惨叫但叫不出声,呜咽几声后,昏死过去。
十指连心,碑匠连崩他三根手指,直接疼昏死过去。
小宝那边,人刚出来,蹲在门口的他,都没有起身。
从腰间把手枪抽出,一枪贯穿那条刚跨出门的小腿。
伴随哀嚎倒地那人,手脚并用的往屋里面爬。
小宝笑着抬起手,朝着趴在地上爬动那人身体周边,连开好几枪。
子弹打在水泥地上,吓得那小腿中枪的人捂着脑袋,蜷缩在地上啊啊啊的惊叫。
小宝哈哈笑了几声:“赵屠做事,瞎掺和是要死人的!”
子弹就打在身边,因为身体应对惊吓,自然反应抱头的那人,根本没有看到小宝长啥样。
哪怕枪声停下,他依然啊啊得惊叫几声。
小宝撇撇嘴,把手枪保险锁上后上车。
直到汽车发动声音响起,那人才敢从地上挣扎着站起身。
拖着中枪那条腿,一边往自己家里跑,一边拿出手机。
只是电话还没拨出去,小宝倒车回来。
“忘了,我大哥说你今晚敢出门,敢帮姓林的忙就给你来点狠的!”
小宝走过去,当着因为惨叫,以及枪声他被惊醒老婆的面,抓过他拿着手机的手。
抵在手背,扣动扳机。
子弹穿过手掌,崩烂手机的同时,还打飞他一节手指。
女人的惊叫,以及这个肉头的惨叫声,响彻夜空。
小宝这才真正驾车离去。
姚力天做得最快,而被他堵住那人,却伤得最重。
因为这人的住处临街,姚力天直接将车停在他家外面。
人出来时。
姚力天手枪从车窗探出,他枪口朝着上半身去的。
一枪打在那人胳膊动脉,险些流血流死。
姚力天压根没注意到,被他打中胳膊的这人,鲜血流了一大滩。
根本没有以往那种中枪后,过一会儿才会被鲜血染透全部衣衫的场景。
他连车都没有下,对捂着胳膊,靠着自己墙壁的人冷声说道。
“我大哥叫赵屠,他说你今晚敢出门,就给你打个招呼!”
“招呼打完了,快去医院吧。”
姚力天走后,那人晃了晃,蹭着墙坐在地上。
鲜血怎么捂都捂不住,靠墙坐着,撕扯嗓子大喊救命。
其实也不用喊,在枪声响起时,屋子中就有人冲出来。
甚至还看到了姚力天,那被红纸贴住的车牌。
这三个没有什么防备,也就没有出现任何意外。
但同样也有不好办的人。
蒋书成跟常诚杰,他们应对的是最大两个肉头。
任何行业,能够做到翘楚,谨慎都是必备的东西。
何况这种法治不全的年代,做为掌握整个市区近四成肉食品,这棵摇钱树的人。
这两人,在接到林肉头的电话后,没有立马动身。
而是先打电话给自己手下的人,让人来接。
蒋书成处理的方式,比较粗暴。
他知道我的意思,是警告,是下通牒,是让这个人知道今晚的事情,他掺和不得。
不是非要把他办成什么样。
所以当有人来接这人时,他选择直接动手。
在那辆富康刚刚停稳,三个人从车上下来时。
蒋书成猛踩油门,破旧面包车加速怼过去。
直接将这三人给撞飞出去,摔在马路牙子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