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肉头和安军军脸色一变,林肉头更是腾的一下,从椅子上站起身。
伸出那粗大肥硕的手指,身体前倾,越过半张桌子指着我的脸。
“狗杂种,你真觉得你能翻天?”
我慢条斯理的放下筷子,抬眼看向他。
平静说道:“你与其现在跟我放狠话,不如赶紧想办法。”
“唔,去打电话,去找人,我都随便你,我就在这儿坐着等你。”
“要是凌晨,你的肉进来了,我的肉没有进来,那我二话不说,今天去你市场外面给你跪地请茶,今后脚板绝对不往你这边走一步。”
“要是你拦不住,到时候我们再慢慢谈。”
椅子拉开,碗盏摔打的声音,伴随着我的话,在这不算宽敞的办公室中响起。
鸭客一直没有抽出来的枪,被林肉头的人抽了出来。
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我和鸭客。
倒是一直唱黑白脸的林肉头,以及安军军在这个时候沉默下来。
安军军抬手,压下身边一人抬枪的手。
“嘿……嘿……嘿嘿,你还真是要强吃我们啊。”
林肉头拿起手机,转身出门。
只有安军军在办公室中,点上烟看着我和鸭客。
我没有开玩笑,今晚,我就要用赵屠这个字号,强吃他们!
……
由老南和少爷联手修建起来的屠宰场,在易手几次后,我交给蒋冲,蒋冲又交给何舒。
总是睡眼惺忪的何舒,比起蒋冲来心思更加细腻。
这屠宰场在何舒的手上,这几个月打理得很好,甚至还由蒋冲出面,问我支出一大笔钱扩建好几个厂房。
从猪牛鸡鸭的屠宰,再到处理附带的鹅绒鸡毛等等,在何舒的手上井井有条。
旁边还有十分大手笔的搞出一个冷库房。
以前不管是赵红飞,还是老南,以及我接手后,牲畜都是走龚朝宗和高雄介绍的路子,发去外地。
从几个月之前,在我的示意下,逐渐减少和外地老板的生意量。
活畜发去外地,运输成本,储存成本都要分摊在我的利润上。
从我打算踏足市区开始,我就不想再分摊这个成本。
之前给李亮贤的饭店运送肉食,都是小打小闹。
养过畜生的都知道,不管是猪还是其他畜生,喂养到一定地步后,不出栏就会亏。
因为就像人长个子,就那么几个时间段一样。
畜生长到一定体型后,再继续喂下去,长肉很慢甚至不长,完全就是在亏成本。
我手上养殖这门生意,已经亏本很久了。
在高雄的支持下,我大面积扩大养殖规模,以前赵红飞和老南做的那个规模,县城都消化不完。
更何况如今我将规模扩大。
几天前,蒋冲将几个养殖场的人召集起来,将积压许久,本该出栏的畜生全部送到屠宰场杀好处理好。
一辆接着一辆的车,装上处理好的肉,停在外面的马路上。
何舒拿跟许萍一起,各自拿着一个小本子,站在屠宰场大门前。
许萍登记进来的车,何舒登记出去的车。
除了这些拉货的车,外面还停着零零散散的面包车,小巴车。
甚至还有几辆临时从车站调过来,走远途的大巴车。
一直到晚上十一点,最后一辆车从屠宰场出去,停到外边马路上。
何舒合上本子,调笑道:“许姐姐,忙完了,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许萍对了一遍本子上的记录,也将本子合起来。
“小舒,你老大干嘛去了,连蒋冲,鸭客他们都不在。”
许萍眼光转动,看向在水泥地抽烟的那几人。
徐光头,赵义,还有李林这些县城有名有姓的大混子。
“这几个人怎么也来了,他们和你们不只是熟人吗?”
何舒眯着眼,笑着说道:“他们来送瘟神呢,我们这群人在这地方,他们想做点什么生意,都要老大点头。”
“想今天把我们这些瘟神送走。”
许萍那细长的柳叶眉毛挑动,想起什么来一样。
“你老大一直说要往市里走,就在今天晚上。”
“他干啥去了?”
何舒把本子夹在腋下,嘿嘿笑道:“你想知道啊?”
“等你做了大嫂,你就知道了。”
说着,与许萍擦肩而过,没有理会许萍骂他小王八蛋的声音。
朝徐光头他们那群人走去。
“何舒,峰哥怎么安排的啊,要我们来帮忙又见不到人。”
“是啊,我把能叫来的兄弟都叫来了,峰哥要干嘛,拿